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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澜微微一福。
陆夫人冷眼看着两人,目光从谢安澜身上划过沉声问道:“你们在干什么?荞儿,这种粗俗言语是谁教你的?老四媳妇儿是你嫂子,你怎可如此放肆!”
陆荞被身边的丫头扶了起来,恨恨道:“母亲,是她骂我,她还掐我,好痛啊!”
陆夫人神色不善的看着两人,无论是谢安澜还是陆荞,她都不喜欢。
谢安澜掩面,“二妹,你怎可如此含血喷人,上次我没有证据也就罢了,今天这花园里可不止是一个人看见,你让人说说我何时骂过你,何时掐过你了?”
陆荞咬牙道:“你!
你还敢狡辩,我的手臂都要痛死了,你是不是想弄断我的手!”
谢安澜眨了眨眼睛,“明明是二妹你想要打我,我不过是伸手挡了一下而已,能有多大的力气?若是二妹觉得我下黑手,咱们请个大夫来瞧瞧,若是二妹的手臂果然受伤了,我愿将自己的手臂赔给你。”
陆夫人沉声道:“够了,老二媳妇,你带荞儿去查看一下。”
“是,母亲。”
二少夫人连忙走出来,要将陆荞拉走。
陆荞却不肯这么轻易放过了谢安澜,回头狠狠道:“谢安澜,我们没完!”
陆荞一走,花园里顿时安静了许多。
陆夫人打量着眼前的谢安澜,淡淡问道:“荞儿说你骂她?”
谢安澜无辜地道:“母亲明鉴,好端端的儿媳骂一个姑娘家做什么?当时在场的也并不是只有儿媳和二妹。
母亲若是信不过,可招附近的下人们来问问。”
陆夫人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让人招来了在不远处洒扫的小丫头。
几个小丫头果然不敢隐瞒,七嘴八舌的将刚才看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等她们说完,谢安澜方才浅笑道:“母亲,你瞧,儿媳真的没有辱骂二妹。
就算二妹脾气不好,我做嫂子的怎么也该让着她才是。
我只是对她笑了笑,谁知道她怎么突然就挥手想要打我。
我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臂,她又说我掐她…该不会是,上次二妹的怪病还没好,我…是不是不小心抓到她患处了?”
“住口!”
陆夫人没好气地道:“什么怪病?荞儿好好的别胡言乱语。”
未出嫁的女儿家得了怪病可不是什么好名声。
陆荞本身身份就尴尬,若是再传出有怪疾,那就真的不用嫁出去了。
谢安澜顺从地低下了头,暗暗吐了吐舌头。
“谢安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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