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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里是脑浆子,怎么会是柴火呢?
冷焰山愣愣的看着柴房发呆,冷师傅已经走了,他还反复想着这句话,有些伤感有些疑惑又似乎有些明白。
师父说找个地方,那就这里吧,看着那些柴火,还有不时进进出出搬运柴火的伙计,他有些想笑。
如果脑浆子就是柴火,这些伙计岂不是正在搬运他的脑浆子,他们搬去哪,哦,对了,搬去烧火,他们把他的脑浆子搬去烧了,烧得好啊,烧完了就能换别的东西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冷焰山的眼前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许多黑点进进出出,将白茫茫的东西搬走,不久之后,白茫茫的东西越来越少,他眼前出现了大片大片的空白,像是空洞洞的房间,什么都没有,连说话声也没有。
“冷师傅,焰山哥已经三天没动静了,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丘乐善被冷师傅死死拉着无法上前,眼睛里尽是焦急,他连着三天来教冷焰山识字,没想到这小子一直呆坐着,他半个字都没教成,如果让师父知道了,他岂不是刚拜师就要被逐出师门?
而且,听伙计们说,他不吃不喝不睡觉也不上茅厕,像是活死人,这样下去也不行啊,他可不想刚有个师哥就这么挂了。
“没事,他是我儿子,如果有事我比你还急。”
知子莫若父,虽然冷焰山此时的情形也超出冷师傅的预料,不过,以他对儿子多年来的了解,他这个不正常的表现恰恰是姜姑娘所希望的,看着儿子脸上罕见的平和,他拉着丘乐善的力气更大了两分,可不能让他打扰了儿子。
“万一有事呢?”
丘乐善无奈的看着死拉着他不放的冷师傅,苦笑道:“冷师傅,你又不是大夫,怎么知道他没事,不如让我帮焰山哥号号脉,这样才能放心不是?”
“不行,你不能碰他,我听人说,这叫……叫什么……什么入定,不能被人碰,一碰就会醒,什么都白费了。”
冷师傅紧紧拉着丘乐善不肯松手,他虽不知道冷焰山此时的具体境况,但听说书的人说过,这样的时刻千载难逢,可遇不可求,一旦遇见就能想明白很多事。
传说中许多高手困扰半生的难事,遇见一次这样的时机就能突破,可中途一旦被人打扰就会前功尽弃,只能等他自己醒过来。
虽然他心里比谁都急,他可是眼睁睁看着儿子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要不是眼珠子还不时眨动一下,身体也没有发臭,谁都会以为这是个死人。
“不是入定,应该是顿悟。”
春雨走了过来,她今天奉小姐之命给冷焰山送来图纸,没想到进来后院却见到这样的景象。
“春雨,你来了。”
丘乐善使劲挣脱冷师傅,跑到春雨面前,笑道:“你怎么会来这里,是不是去济世堂找不到我,所以才找到这里?”
“春雨姑娘,你来了,你看这……”
冷师傅也走了过来,一脸为难,今天是第四天,从一大早开始,他就纠结这件事,儿子一直没有动静,姜姑娘如果派人来他要怎么说?
“冷师傅,他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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