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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我经常暴打初珍,她对我还那么体贴那么好?”
海瑶觉得自己恨不得将头插入地里去。
“初珍是你丫鬟,只能忍着……哎,她终于盼到你懂事不再打她了,然后又价钱天天女扮男装往外跑,她容易吗?”
“是啊,真不容易!”
海瑶边说边狠狠地从旗头上拨下一根银簪,然后又狠狠地拨下一根玉簪。
海容见海瑶歇斯底里地,担心她**的“爱好”
又开始发作了,担心地问:“海瑶,你要干什么?”
“我去送一些首饰给初珍……”
海瑶急急地去找初珍。
初珍忽见海瑶送那么多首饰给她,吓坏了,还以为自己做错什么,海瑶要赶她走。
后来发现海瑶不是赶她走,于是才放下心来,但拒要那些海瑶送给她的首饰,说她一个奴婢,不敢戴那些珍贵的首饰。
虽然当时打初珍的不是穿越过来的海瑶,但她也内疚了一段日子,心想这具身体的前主人,究竟去哪里了?不会是我穿越来清朝,她穿越到现代吧?
道光帝收到几位大臣联名上告的奏折后,大怒,叫太监通知奕詝参加早朝,他认为不好好管教奕詝不行了。
早朝开始后,道光帝将几位大臣联名告皇四子奕詝的奏折,叫大殿太监总管大声念出来。
跟皇四子奕詝明争暗争的皇六子奕訢也来参加早朝,他早知有大臣联名告四哥,暗自开心,他想四哥这回要丢大脸了,哈,一天时间居然在前门繁华的地段逛了最高级的饭馆、茶馆和歌舞馆。
道光帝望着自己的皇四子,那眼光,好像能杀人。
奕詝却不慌不忙,向父皇禀报:“皇阿玛,儿臣昨日是在一日之内逛了前门繁华的地段逛了最高级的饭馆、茶馆和歌舞馆,不过是为了查案。
“查案?”
道光帝问刑部尚书陈若霖是否查清那件让京城百姓议论纷纷的案子。
“皇上,微臣负责的部门,还没有查清这案子!”
刑部尚书陈若霖回答。
道光帝脸色变了,严厉的眼光又望向奕詝。
奕詝镇定地说:“皇阿玛,儿臣为了做好皇阿玛交给任务,昨日亲自去查案!”
“老四,查案查到饭馆、茶馆和歌舞馆吗?”
道光帝冷冷地问。
“皇阿玛,儿臣认为,那些地方,可以打听到很多消息!”
“那么老四,你查到什么没有?”
道光帝又冷冷地问。
道光帝这样问皇四子奕詝,让那些支持皇六子奕訢的大臣暗乐,他们想皇四子奕詝这次一定被重罚。
奕詝行礼向道光帝说:“皇阿玛,儿臣已查清谁是罪犯,昨夜已叫手下将罪犯抓捕,经过审讯,罪犯对所做之事供认不讳。”
“抓到罪犯了?”
道光帝惊愕地问。
众大臣听到奕詝这样说,也惊得面面相觑。
奕詝从怀中取出罪犯画过押的供词,对道光帝说:“皇阿玛,罪犯是督捕司的捕快,叫劳伟,在督捕司做事二十年,一直没机会升职。
前段时间,跟劳伟有矛盾的一个捕快准备得升职,劳伟又气又恨,于是设计,在跟他有矛盾的捕快所管辖的地方,杀了一个厨娘的情人,然后把他听说患有脸盲症的人约来,让他看到自己以轻功弹跳到半跪着进入戏台玉米籽上的那人身上,刺死他后,又张开嘴乱咬,直到那人咽气为止。
那个目击者,被他的血腥杀人吓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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