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仪顺郡王绵志的父亲在情史上,名声极好,一生只娶两个女人,独爱一见钟情的王氏一辈子。
而仪顺郡王绵志也不是跟女人纠缠不清的男人,名声也是极好。
现在将他扯进什么跟****有交集的事件中,他怎能不生气?他怎么不当场骂人?他骂人,不但朝中众大臣不敢做声,连道光帝都下不了台。
皇帝的侍卫到晚来香私家菜馆,根本没找到什么妖艳的陪酒女。
而所谓被调戏姑娘住的地方,只住着一位妻子刚离世的寡公佬,他听侍卫说要找年轻姑娘,大骂一通,说那****吃了酒,在家睡觉,根本没见过什么年轻姑娘……
道光帝于是对上奏章诬告奕訢的两位大臣严肃处理,降职后离京担任没有油水的职务。
海瑶帮奕訢出的主意,真是一箭双雕又狠又辣!
奕詝叫人跟海瑶说,说如果能溜出来,就到刑部门口等他,然后通知在刑部门口照看马匹的马夫,让马夫进入刑部传话。
奕詝也不好意思老是叫海瑶出来,毕竟人家暂居姐姐家,出来一趟,会惊动很多人。
海瑶收到奕詝的通知,找了一个借口,溜出姐姐的家。
她来到刑部,见到奕詝的马夫站在刑部放马地方,照料奕詝的马。
奕詝的马夫,见到女扮男装的海瑶走来,知道她来找奕詝,心领神会,托海瑶帮他看一会马,走进刑部大门里,去告诉奕詝。
奕詝听到马夫的禀报,也刚好忙完手中的事,于是站起身,换了便服,朝刑部大门走去。
皇四子来刑部管事,手下人可不敢管他的事,而且他破案如神,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哪敢问他的去向?
奕詝穿着便服走出刑部大门后,跟他侍卫托云保耳语几句,说不骑马,他跟来找他的德懋、也就是女扮男装的海瑶散步到南锣鼓巷附近去用餐。
托云保是奕詝的侍卫长,得到主子的命令,于是行礼答应:“四爷,奴才遵命!”
北京大大小小的四合院背靠背,面对面,平排并列。
为出入方便,每排院落间留出通道,这就成了胡同。
在北京,大的胡同三百六,小的胡同赛牛毛,数都数不清。
大大小小的胡同纵横交错,织成了荟萃万千的京城
南锣鼓巷是一条胡同,位于北京中轴线东侧的交道口地区,北起鼓楼东大街,南至平安大街,从元代就有了,是北京最古老的街区之一。
因为这里是镶黄旗高官的住处,街街巷巷建满了镶黄旗达官显贵,亲王的豪宅,数不胜数。
有着大把银子的达官贵人居住在此,引来了不少生意人在些开店设馆,做生意挣钱,因此南锣鼓巷及附近街道的繁华也跟来。
奕詝走出刑部后,跟站在他马边正向她行礼的海瑶微微笑了一下,说:“德懋,南锣鼓巷那边,新开了一家私家菜馆,咱们慢慢走过去!”
“好的,四爷!”
海瑶又朝奕詝行了个礼,然后跟着他一起慢慢地走向南锣鼓巷。
俩人一起走,一起谈论先前那件乌龙圈套,边说边笑。
海瑶问奕詝:“四爷,后来您的皇阿玛,怎么惩罚乌那些人?”
“用鞭刑,当众抽打他们,还罚出京城去做那些没油水的官员,因为他们影响了皇子的声誉……”
奕詝告诉海瑶。
“也是,皇子的声誉很重要!”
海瑶点点头,她想道光帝一定很生气,算他们命大了!
俩人继续慢慢以散步的速度往南锣鼓巷走去,边走边说笑。
海瑶更期待一会能吃过好吃的美食,边走口水边流了下来!
皇六子奕訢听到心腹密报,说奕詝还是跟溥善的小舅子德懋经常在一起吃喝玩乐。
奕訢道:“溥善的小舅子德懋是个有趣的小子,还懂洋文,连我都想找这么一个有趣的人陪在身边了。
不过四爷既然先找来那小子,我也不夺人所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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