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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的下人这个时辰已经在各自忙活了,院子中央三两人拿着扫帚和小桶洒水扫尘,走道上也有丫鬟来往而过。
一个身形小巧的粉衣裳丫鬟从门外探进了头来,圆溜溜的面庞正是柳老夫人身边的丫鬟小舒。
“给公主请安,府里的早膳都备好了,老夫人请您一同去用呢!”
时辰正正好,夏子衿点头,理好妆容起身前去,跟着小舒的步子便踏着满路的阳光往膳厅里走去。
柳老夫人坐在主位上与柳安祁说话,秦氏正张罗着丫鬟布菜盛粥,红木圆桌上摆着一盘盘热气腾腾的早点,香甜的味道在门口便能闻见。
“表姐,快来用膳吧,外祖母今天特地吩咐人做了你爱吃的水晶虾饺和玫瑰糕,我偷偷尝了好多,你可不要怪我!”
柳安栎看见她便笑嘻嘻地招呼了一声。
秦氏无奈地瞪了他一眼笑道:“都是快娶媳妇的人了,还这么幼稚兮兮的,将来哪家的闺秀能放心让你照顾?为娘和你父亲真是操心极了。”
柳老夫人乐呵地牵着走近的夏子衿到她身边坐下,转头对外孙感叹道:“你娘说得极是,若是你和祁哥儿能娶到像子衿丫头这样姿容绝丽又聪慧善良的好姑娘,外祖母就能放心合眼了。”
这时,姗姗来迟的柳纤纤正好听进了这一句,看见坐在柳老夫人身边亲近不已的夏子衿,眼中闪过嫉妒与怨恨。
夏子衿不偏不倚地捕捉到了柳纤纤的敌意,扬笑道:“外祖母怪会拿子衿寻开心,纤表妹不也是青春好貌,十分乖巧温顺呢。”
柳纤纤才不相信夏子衿会真心夸她,心里嘲弄地笑了笑,又不好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来,只低头给柳老夫人和秦氏问安。
众人这才注意到柳纤纤进了膳厅,秦氏吩咐丫鬟给她布好碗具,气氛倒也还算融洽。
夏子衿含笑接过柳老夫人给她夹来的一块玫瑰糕,余光打量着柳纤纤的神色,只见柳纤纤埋头吃粥,面上似有似无地挂着几分不怠之色。
“纤纤表妹,你怎么不说话呢,难道是因为昨天的事情还在生本公主的气吗?”
夏子衿和颜悦色道。
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起来柳纤纤一下就变了脸色,她舀粥的手一顿,看着夏子衿假惺惺的笑容十分来气,故意把将汤匙在粥碗里搅来搅去发出叮当的重音,呵了一声阴阳怪气道:“我怎么敢生公主表姐的气呢,您是金枝玉叶,平日里一大群宫女太监伺候着张罗着,自然是事事都不会错的,不像表妹我自幼就孤苦伶仃,当真是羡慕得很呢。”
柳老夫人听她这样说十分地不舒服,她是小小年纪就寄养在柳家没错,但是柳家人有哪里亏待她吗?她的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按照正牌小姐的规制来,逢年过节柳家兄弟该有的压岁包一样也没有少给她,而现在她却说自己是“孤苦伶仃”
,岂不是在抱怨柳家亏待她?
“表妹怎么会孤苦伶仃呢,你和外祖母他们日日都能相见,本公主才有些羡慕呢。”
夏子衿笑了笑,眼神扫过她的双手指尖,盈盈道,“表妹肤色白皙,染上这红凤花做的蔻丹很是好看,本公主记得上一回让宫女们把父皇赏的西域红凤花做成花汁染液,那红凤花价值百金,是西域贵妇人们最爱用的蔻丹原料,想着外祖母不爱亮艳的颜色,就只给舅母送了一瓶,到底还是舅母疼你,好东西都有表妹一份。
表妹是天生丽质,这贵妇人用的蔻丹汁染在表妹的手上也好看得很。”
秦氏朝着柳纤纤的指尖看过去,端丽贤淑的面容微变了片刻,夏子衿让宫人捎到柳府送她的红凤花蔻丹汁她原本很是喜欢,但她只用了一回,那装着红凤花蔻丹汁的小巧玲珑瓶就不见了,让丫鬟们找了几天也找不着,只能作罢。
不翼而飞的东西却抹在了柳纤纤的指甲上,显然是柳纤纤擅自拿走了。
秦氏心里有些不舒服,如果柳纤纤问她讨要,她也不会不给,可这样吭也不啃一声地拿走,不是偷又是什么。
尽管她身为长辈不会和柳纤纤计较,总归是对柳纤纤有了些不好的印象。
柳纤纤没有想到那东西竟然是夏子衿给秦氏的,小脸有些不自然了起来,她一贯看到秦氏用什么好东西,都会拿捏着时机不声不响地拿回去,也从来没被发现过,这次被当年揭穿,又臊又恼。
“其实这不是……”
“咦,表妹的指甲缝里头怎么这么黑漆漆的?”
还没等柳纤纤为自己开口狡辩,夏子衿便抢先一步开口道,“好像是泥巴,表妹还有早晨起来栽花培土的习惯吗?”
几人都朝着柳纤纤的指甲缝隙看去,只见葱白的指尖缝里头的确是有少许土质,夹在肌肤与艳红的指甲之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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