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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跟直接求情就要差的太多了,夏天勤问这话,更多的是指自己。
“皇兄是觉得本宫狠心了。”
夏子衿嗤笑一声,琉璃般的瞳孔浮现出一层碎冰来,“皇兄,本宫这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
“想必皇兄是知道安安的身世的,她是本宫收养的义女,但她同样是小葵的女儿,如今本宫终于找到证据,可为本宫女儿的父母报仇,难不成,皇兄还要本宫放下?”
夏子衿提起夏启轩,光是想到,面上就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夏天勤哑口无言,就凭夏子衿当初收养夏安安时的气势,亲自给她上了玉碟,就可以看出她对那个名叫小葵的丫鬟的看重,只怕是当作姐妹来看。
“她当年意外听到夏启轩想要谋算本宫,动了胎气,夏启轩派稳婆做了手脚,若不是她的夫君来的快,安安也怕是没了。
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本宫为何要饶了他的夫人,不过是天理轮回罢了。”
夏子衿眼神恍惚,提起许久之前的事情,心口还是微涩。
夏盛卿瞧着她周身弥漫的伤痛,心疼的将她揽入怀中,目光厌恶的看向夏天勤。
夏天勤被他这么看着,之前的担忧突然小了不少,他不过是惹的夏子衿难过了些,夏盛卿就用这种恨不得掐死他的目光盯着他,可见平日里,夏盛卿有多护着夏子衿。
若是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夏天勤摇头苦笑,突然就觉得自己之前的担心可笑起来,抬手道:“是我一时糊涂了,此事,长公主且不必顾忌。”
言罢,他转身就离开。
夏子衿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放弃,眨了眨眼睛,颇有些话还没有说完,意犹未尽的感觉。
她转而看向夏盛卿,由着他搂着自己回屋。
只是有件事,她还是很在意,“盛卿,你派去的人看着他在吗?”
“影一他们已经盯着了,若是有人前来营救,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夏盛卿目光凝重了些,虽然抓住了夏启轩,但是他暗中豢养的那批士兵可还没有找到。
夏子衿点了点头,不知为何,总有些心神不宁。
而当天晚上,她的不安就化为现实,她刚刚躺下睡着不过半个时辰,就听着外边急匆匆的脚步声,跟着是喧哗声。
她睁开眼,就见夏盛卿已经向房门走去,立刻抓起外袍披在身上,穿鞋跟上去。
打开门,夏子衿就见管家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见到她二人后,连行礼都忘了,急切的说:“王爷,长公主,不好了,天牢里边着火了。”
“什么?!”
夏子衿厉喝一声,身子就晃了两下,转眸看向夏盛卿,“盛卿,你……”
“别慌,我这就过去看看,你在府里待着,哪里也不要去。”
夏盛卿与她的想法一致,好端端的,天牢怎么可能会突然着火,只怕又是夏启轩耍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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