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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庆,咱们几人里,就你识字,读过书,可你也没读过诗吧?……,又有学识,又出身名门,却来任职亭部,是挺奇怪的。”
庆锋见韦强也这么说话,急了起来:“不是告诉你们不要非议上官么?怎么还说!”
他担忧地说道,“澈君和气归和气,但你们也不可乱来。
越和气的人,发怒时越是可怕,你们可别撞上刀口!”
严伟还想发几句议论的,但见庆锋着急,便转开话题,说道:“你们瞧见没?澈君的剑放在亭里基本不用,倒是酷爱环首刀,这就有点不似儒生呢!”
“剑者,君子武备”
,读书人多佩剑,佩刀的不多。
韦强说道:“你个傻狍子,澈君之前不是在京师北军里干过么,军将皆爱用刀。
你没瞧见他骑马也很利索,下马的身手也很敏捷。”
他们生长乡间,任职亭中,除了在过路的高官贵人来借宿时见过“名家子弟”
的风范外,根本没机会与名士接触,换而言之,“周澈”
所处的阶层对他们而言是高高在上的,本就对“名门名族”
有着浓厚的好奇,今又有一个“名家子弟”
来任职亭部,难免会议论周澈的言行。
亭长周仓虽然也是周氏之人,却是偏枝的偏枝,没瞧见周仓年纪虽然比周澈大一两岁,论辈分周仓还要喊周澈‘三叔’。
庆锋为人做事总是先存着三分小心,见连着说了两次,韦强诸人还是对周澈议论不止,生起气来:“还说!
还说!
澈君出身名门,会骑马有何稀奇?……,都别再说了。
阿伟,夜不早了,你快回你屋中睡觉!”
韦强打了个哈欠:“知道了,知道了。”
想起一事,“亭长仓君本说请澈君吃酒的,被姜枫这一闹,都给忘了。
要不明天吧,你们说呢?”
庆锋没意见,就起身往挂在环钉上的衣服里摸钱,凑份子。
严伟却支支吾吾的。
几个人同在亭中多年,彼此知根知底,韦强不耐烦地说道:“得了,你别做出这般样子了!
不用你出钱!
你是不是有跑到别的地方去赌,输光了?”
严伟红了脸,还好,被夜遮掩。
他急促地站起,说道:“你们聊吧,俺去睡觉。”
“都是一个亭里的,少说几句,大家和气。”
庆锋摸着了钱,递给韦强。
韦强轻笑一声,没有回答,也没有接钱,说道:“下午赢了些,这钱由俺出就是。”
庆锋厚道,岔开话题,说道:“不早了,也该睡了。
裴君连夜赶去县中报案,也许明天就会县里人来,咱们得养足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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