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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大儒郑玄最初投学马融门下后就是“门生”
,三年没有见过老师的面,只能听其弟子转相授业。
“王越?”
许阳常年在乡间,孤陋寡闻,洛阳远在数百里外,他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但不妨碍连声称赞,“名师高徒、名师高徒!
阿彪,今夜见你,我才知何为壮士。
瞧我家的这几个庸奴,简直令人颜面无存!
还请你不要见笑,不要见笑。”
黄叙委实听不下去了,与正啼笑皆非的周澈说道:“澈君,夜将深了,叙欲请辞。”
周澈做好了和许阳翻脸的准备,却没想到最后的结果是这样,想道:“不翻脸当然最好,为免生变,早走为是。”
颔首说道,“今儿跑了一天的路,我也有些累了。
也好,便早些回乡舍休息吧。”
对许阳说道,“子明,夜将深,快要宵禁,不如就此散席?改日闲了,再相聚欢饮。”
许阳打人不成反被打,自觉也无趣丢人,没面子再留周澈,让了几句,也就同意了,将周澈等送出宅门外,又虚声假气地对黄叙长揖行礼,装出一副诚恳的模样,堆笑说道:“黄君,你家的剑客真令我羡慕!
改天,改天你什么时候再来乡亭,我再请你饮酒。”
黄叙不理他,等周澈上马后,跟着翻身跨上坐骑,招呼“阿彪”
等几个甲士,与周仓、姜枫诸人前后护卫随从,踏着月色离去。
——不知何时,夜空中的浓云散了,一弯清冷的月悬挂西天。
许阳看着他们走远,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夜色中后,蓦然变色,转过身,劈手抓住许乙,咬着牙问道:“安排下的宾客呢?安排下的剑客呢?人都在哪儿?堂上都动刀剑了,乃公差点就横尸了!
却怎么一人不见?”
许乙愁眉苦脸,说道:“少君,你说的是等‘酒过三行’再动手,可才喝了两杯酒就刀剑相搏了。
为免周君、黄姓小儿生疑,那时候人手还没到位。”
“……,你把履脱了。”
“啊?”
许乙不明所以,将木履脱下。
许阳接过来,闭眼长吸了一口气,猛然睁开眼,劈头盖脸地就举着木履往许乙的头上、身上打去,一边打,一边叫道,“没到位!
没到位!
我叫你没到位!
些许小事都办不好,让乃公接连两次受那未冠竖子的侮辱!”
许乙抱头鼠窜,许阳紧追不舍,举履乱打,“竖子、竖子、竖子!”
两人一前一后,冲进宅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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