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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衶堔挑着眉看着她。
“感情不和,婚姻破碎,快离婚的状况。”
郁总笑,嘴角的笑意带着点点诡谲,看着她低头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给系好,“很好郁太太,今天晚上的滚床单之旅看来是躲不掉了。”
“……”
路轻浅手指一顿,看着车子缓缓倒出停车场,要不是考虑到车门太硬她想将脑袋撞上去。
犹记得是前天还是大前天来着。
那天晚上,这男人跟发了疯一样和她一起贴在浴室冰凉的墙上,单手扣着她双手的手腕反剪在背后,然后就开始欺负她。
后来超过她的极限了,哭也哭了,叫也叫了,求饶也求了,都无济于事。
按着她的男人就是没有丝毫的动容。
甚至还光明正大地欺负,见她难受的样子,一边看着她同时说,“不喜欢吗?那郁太太你求求我。”
然后她真的求了。
“那就再喊你老公一声。”
路轻浅喊了声,不知道是不是更加刺激到他了,当即就更加变本加厉。
而他答应路轻浅的非但没有做到,反而说话不算数变本加厉,她当即就不管不顾,嘶哑着嗓子控诉,“郁衶堔,劳资要跟你离婚!
就凭这一点,倾家荡产都要跟你离婚!”
这话说完,路轻浅占不到丝毫的便宜,他嘴角弥漫着笑,凑过去亲她敏感的耳垂,“路轻浅,以后你在我面前提一次这两个字我就艹你一次,”
停顿了下,男人狠狠咬着了她的耳垂,“提几次我就艹你几次!”
而那晚,路轻浅稍微收敛了点自己这种看似嚣张实则一点用都没有的行为,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开始谨言慎行。
但是今天……她就不信郁衶堔这老男人会有这么狠。
要实在不行,她就回家去住。
路轻浅手指抓着安全带边,目不斜视但心情并不好地看着前方。
她连去什么地方都没问,当个花瓶就当个花瓶。
只是这个花瓶,临到那个酒店之前,郁衶堔还是带她去包装了一下。
她出门都是要化妆的,况且酒吧那种地方,她还是个老板娘,不化妆看起来跟个大学都还没毕业的学生似的,根本就镇不住场面。
所以现在,脸上的妆容还算精致,毕竟人长得好看。
但既然是去参加晚宴嘛,发型跟衣服什么的自然就不能这么随便了,但路轻浅是什么人。
当郁衶堔将车子停在某一家高级造型会所面前时,她狠狠抓着安全带,皱着脸望着站在已经打开了副驾驶位车门外的男人,“郁衶堔我告诉你,你别得寸进尺。”
男人双手插袋,低头看着跟要了她命一样的女人,此时正狠狠抓着安全带脚抵在前面,一副“我就是不出来你来强奸我啊”
的姿态。
他咳了下,喉结滚动,睨着她,“这副样子过去,想跟人家表演刘姥姥进大观园么?”
路轻浅看都不看他,“随便,反正你现在要么直接开车带我过去,要么我们就这么耗着。”
“你确定你要跟我对着干?到时候丢的是谁的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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