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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相,我知道你的担忧,我也想过这其中的凶险,所以我决定在重铸完武器后,先独自往魔城一行,确定那方法的可行性。”
“你就没想过他们极有可能会把你拿为人质?”
“我当然想过,但是却不得不行。
源儿的处境太过危险,我不想失去源儿,不管龙辛的方法有多少可信度,我都要去确定一下。
如果他们确有其法,那么源儿便能摆脱身为魔源的厄运,不需再处处躲藏,还他一个正常的生活。”
“就算如此,我也不赞成把魔源交还给魔城。
魔人嗜血好杀,重握魔源后必会再次兴兵中原,到时候中原必遭涂炭!
我绝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这件事你做不了主!”
司马台笑冷道。
“哈,我儒门治世,绝不会坐视魔人屠戮中原!
这件事管定了!”
女相怒上心头。
司马台笑也来气了,“好一个儒门治世!
我倒要问问你儒门治的什么世!
魔人与中原人皆为万物生灵,你儒门枉称治天下世,却只着眼于中原,你们的‘世’未免太过狭隘了吧!
就是因为种族间的互相歧视,才造就了眼下的这种局面!”
“你!”
“你看看这些所谓的中原群雄,有几个配得上这四字,无不是些只图利益的墙头草,处处可见尔虞我诈!”
封灵君听到这句话,也有些动怒。
“司马小兄弟,你这话说得过了……”
司马只是怒上心头,口无遮拦,现在想想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言语过激。
是,中原人确实有好多司马所说的人,但也不乏中正良善之辈,只是这些人眼下大部分都被天旗杀害了。
想到这里,司马心中极不好受。
“我看你是被那魔女的美色所惑了吧!”
“念真!”
女相话语刚落,就被封灵君吼住,这还是封灵君第一次对女相发火。
“司马小兄弟不是那样的人!”
女相也意识到自己的话语太过,当下便不再说话。
司马台笑缓缓说道:“我只是不想源儿受到伤害……以我们现在的能力,实在难以匹敌天旗,源儿的处境太过危险,我不得不这么做。”
封灵君道:“一直以来,魔城与中原秋毫无犯,正魔大战也都是天旗在幕后策划所致,但是事情真的是这样吗?那魔主龙辛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最开始的摩擦有什么异常?我不相信龙辛丝毫没有染指中原的企图。
如果魔城真的得到了魔源,重获了无止尽的魔能,我敢断定,他必会再次兴兵。”
“我知道,这些道理我都知道,但是封兄,中原的安宁不该由一个小孩来承担风险,也不该为了中原的安宁施行灭族魔城的方法。”
封灵君与女相闻言一怔,这句话确实说进了他们的心,说到底,源儿只是个孩子。
司马台笑继续道:“一定有办法化解中原与魔城的矛盾的,一定会有的。”
可是中原与魔城的仇恨已经根深蒂固,要想化解谈何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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