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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见空中云色有异,五彩缤纷,喀嚓喀嚓的,巨响刺耳无比,陆振英只看了一会儿,便心力交瘁,四肢麻痹,险些断了呼吸。
盘蜒大声道:“莫去看它,运真气抵挡。”
手凌空一推,陆振英被一股罡气托动,随盘蜒快速前行。
陆振英问道:“那是什么?”
盘蜒道:“那是轮回海奇异气象,就像咱们凡间下冰雹一样,那叫幽雪。
这幽雪对寻常圣灵也颇为有害,咱们寻常魂魄,哪怕瞧着看着,也深受荼毒。”
陆振英说道:“吴宗主,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盘蜒道:“我活了数万年,往事一点点想起来,加上哪儿都去过,比我渊博之人,世上怕已找不到了。”
陆振英又问道:“那先前的轮回海风暴呢?”
盘蜒道:“也是一样,凡人连看都看不得。
待在这梦境之中,头顶有个气罩,本颇为安全,可咱们毁了那柱子,引发紊乱,那幽雪的光透了进来。”
陆振英忧心忡忡,道:“这地方可不能毁了,咱们还需救人呢。”
盘蜒笑道:“那柱子并非支撑此地之物,不过是曲封心灵寄托,就像护身符、长生锁一样,若那玩意在,曲封觉得吉祥,就什么都伤他不得。
若那玩意儿没了,曲封心里一急,于是浑身不自在,实则也没多大害处。
先前那柱子上血字都写的清楚。”
陆振英说道:“是了,他叫做心魔,那咱们自然是攻心为上。”
盘蜒又仰望片刻,道:“这幽雪不知持续多久,需得找一处无光的洞穴,躲藏起来。”
陆振英勉强睁开眼,指着一处道:“那儿有山,咱们去那儿。”
两人来到山中,不久见一幽暗洞窟,藏身在内,光芒透不进来,陆振英宛如大病初愈,气力衰弱,依那“四心之法”
调和光暗之气。
盘蜒心想:“在我那涉末乘黄山脉,上回遇这幽雪,也死了不少人。
幸亏如这曲封一般,建起隔绝异世的屏障。”
他又回想曲封柱子上所写铭文,心中疑虑渐增:那立柱是曲封为守护自己心神,无意间创造之物。
可说的至关重要,也可算作毫无效用,连他自己也莫名其妙,不知为何建造此柱。
人在自身梦境之中,若遇上噩梦,总无意间找寻值得依靠的吉兆,那吉兆要么是紧密的亲人,要么是珍惜的宝物,那立柱显然正是如此。
盘蜒猜测曲封定是遇上了极大的凶险,却又说不清、道不明,才隐隐想象出这立柱来。
可他在害怕的是什么?莫非他练功走火,臆想出危机来,胡乱行事么?这曲封疯疯癫癫,如此倒也不出奇。
万一他那恐惧并非空穴来风呢?
他在那立柱上胡乱刻字,留下历程,曾写到过一位“义弟”
,是那义弟提议他起始修炼这南柯一梦,普度众生。
曲封并未写那义弟人在何处,结局如何,倒像是他想象出来的假象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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