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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夫弯了腰,就要将晕倒的华华抱起来。
人群突然分作两边,身后传来“踏踏”
地马蹄声。
孙大夫抬眼看去,只见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缓缓行了过来。
他跟华华此时正挡在路中间,那辆马车也已经在他身后停了下来。
马车的左上角挂着一块木牌,写着的是“城主府”
三个字。
围观的百姓似是都认识这辆马车,纷纷退让,谦恭地弯下腰,表示对马车的主人的尊重。
孙大夫此时也直起了身子,朝马车的方向一揖,表示尊敬:“挡了南宫公子的路,真是抱歉。
在下立刻便将人带走。”
孙大夫说着转身,便将华华抱了起来,退让到一边。
马车又缓缓地行进了起来。
在经过孙大夫身边的时候,马车的窗帘被一只白皙而修长的手给撩了起来,露出一双温柔的眸子。
那人朝孙大夫看了一眼,笑道:“原来是孙大夫。
快停车。”
孙大夫朝那人点头示意。
马车停了下来。
车上的人看了看孙大夫怀里的华华,奇怪地问道:“这位是......”
孙大夫谦和一笑:“一位路人,晕了过去,在下正好路过,将他带回医馆医治。”
“孙大夫果然医者仁心。
既然如此,不若在下稍孙大夫一程,如何?”
那人依旧笑得温柔。
这这一会儿,已经有不少人看他看得痴了。
“是南宫公子啊!”
“天哪!
他真的好温柔啊!”
......
孙大夫笑笑:“不烦劳南宫公子了。”
那人摇摇头:“如何能说劳烦呢?家父前些日子生病,可还是孙大夫妙手回春的。
孙大夫可是我南宫家的大恩人,如今不过是举手之劳,如何能说劳烦?”
孙大夫后退一步:“南宫城主不过偶感风寒,并非大症,任何一位大夫都可医好,孙某却不敢担这样的美名。
且南宫城主是我潋阳城百姓的衣食父母,孙某也不过是尽曲曲绵薄之力,表达孙某的感激之心罢了。”
那人见孙大夫执着,便也不再多劝:“既然如此,那就不为难孙大夫了。
以后孙大夫但有差遣,不妨来城主府找在下,在下定当竭尽全力。”
“多谢南宫公子。”
孙大夫微微躬身,表示对这人的尊敬。
马车从面前缓缓地驶过,孙大夫看了看怀里的华华,轻轻叹息一声。
马车走远,城门口的众人才渐渐散开。
孙大夫抱着华华回了百草堂。
百草堂中的伙计便迎了出来。
“去后堂。”
孙大夫此时的脸色已不似方才那般云淡风轻,看上去反而很是焦急。
伙计此时也看见了孙大夫怀里的华华,脸色一变,走到门口朝门外看了看,便将百草堂的门给关了起来,门上挂了“歇业一日”
的牌子。
来百草堂看病的人看到这块牌子,都不由得吃惊:“这怎么歇业了?”
“我方才还见到开着门的。”
“兴许是有什么重要的病人吧。”
......
外面的议论纷纷却不能打扰到此时百草堂后堂中的孙大夫。
他满脸焦急地将华华放到了床上。
伙计也随后跟了上来。
“准备热水、毛巾、酒精、金疮药、纱布。”
孙大夫弯着腰,将华华身上的衣服解开,手指突然一顿。
伙计听了吩咐,就又往门外走。
似是感染了孙大夫的着急,脚步也有些急促。
刚走两步,身后的孙大夫突然又加了一句:“先去把沁儿叫来。”
伙计得了令,转了方向便跑。
孙大夫看了看华华的伤口,谦和的脸上,眉头皱得极深:“你这丫头,就不能让人省些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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