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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影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没过一会儿,手里拿着几包药回来了,却正巧碰见了在园里散步的凤倩。
“弄影,你这是做什么去了?”
凤倩见到弄影,便迎了上去。
弄影定了定神,笑着朝凤倩行了一礼:“给四小姐请安。”
“起来吧。”
凤倩眉梢一挑,得意地扬了扬眉。
“谢四小姐。”
弄影依旧不卑不亢,恭谨有礼。
“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
凤倩朝弄影的手中看去。
“回四小姐的话,我家小姐身子不爽,因此去抓了几服药来。
小姐如今还等着服药,奴婢就不打扰四小姐了。”
说完,弄影便匆匆地抱着药离开了。
凤倩扭头看着弄影匆匆离去的背影,疑惑道:“二姐姐方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得如此厉害了?红梅,你跟去看看。”
她身后一个小丫头答应一声,悄悄地跟着弄影朝琼宇阁走去。
弄影站在院子门口,朝周围看了看,见没有人注意到,才匆匆进了阁楼,将药递给寒舞:“寒舞,快去煎药。”
寒舞抱着药,却了小厨房。
凤枫华身上的伤已经重新处理过了。
她此时正懒懒地躺在床上,半阖着眸子。
听到声音,才睁了睁眼睛:“弄影,守住门户,别让人窥见。”
“小姐放心吧,已经吩咐下去了。”
弄影笑着走过来。
凤枫华便又重新将眼睛阖上,闭目养神。
园里,凤倩在一处小湖旁的石头上坐着,望着湖面出神。
“小姐,红梅回来了。”
她身后另一个少女说道。
凤倩回过头来,就见红梅匆匆跑了回来。
她忙问:“红梅,怎么样?”
红梅气喘吁吁地喘了两口气:“小姐,二小姐的院子里守得很严实。
不过,奴婢见弄影进院子的时候,还朝周围看了看,好像做贼心虚,怕人发现什么。
后来,奴婢又等了一会儿,见二小姐身边的鸢鸾偷偷摸摸地倒了好几盆血水,还将一条染了血的布给烧了。”
凤倩闻言,眸中划过一抹难测的笑意:“好。
你这两日就盯着琼宇阁那边。
红香,你跟红梅一起。
要是她们再出去拿药,一定给我跟紧了!”
她身后方才说话的那个少女上前两步,与红梅一起应了一声,两人便匆匆去了。
凤倩眉梢一挑:“走,回去。”
她倒要看看凤枫华那个贱人,又玩得什么把戏!
“小姐,奴婢方才回来的时候碰到四小姐了。”
见凤枫华的脸色稍稍有所好转,几个丫头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弄影才禀报道。
凤枫华没有睁眼,依旧懒懒地靠着:“她可有发现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
不过,后来发现红梅一直跟着。”
弄影又答,她总是面无表情,不卑不亢,看上去似乎无悲无喜。
凤枫华微微一笑:“无妨。”
弄影应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寒舞端着药碗走了上来。
闻到那难闻的药味,凤枫华就忍不住蹙了蹙眉头,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寒舞手中的药碗,有些恼怒:“师兄肯定是故意的!”
莺歌坐在一旁的绣墩上,笑眯眯地看着凤枫华那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我猜,这药里面,大公子肯定放了许多黄连。”
凤枫华瞪她一眼:“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
黄连啊!
那得多苦!
能与黄连相提并论的苦药汤子,也是让人难以忍受的啊!
鸢鸾耸了耸鼻子,摇了摇头:“里面没有黄连。”
一众丫头见她如此认真严肃,不由得都笑了起来。
“傻鸢鸾,莺歌的意思是说这药比黄连还苦!”
凤枫华无奈地看着鸢鸾。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是有些死脑筋。
鸢鸾愣了愣,尴尬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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