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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梦雪摇了摇头,拨开凤倩的手,轻轻叹息一声,转身离去。
凤倩没有看到,那张方才还写满“恨铁不成钢”
的脸,在转身的瞬间,浮起的是一抹残酷而冰冷的诡笑。
“母亲,母亲,倩儿真的没有!
真的不是倩儿做的!
母亲!”
凤倩颓然地跌倒在地上,双眼含泪,绝望地看着海梦雪离开的方向。
文惜若看着自己的女儿,想要再说什么,最终却只余下一声叹息,转身而去。
渐渐的,人群缓缓散去。
只留下凤倩一人,独自怔怔地发呆落泪。
“四小姐,我们先回去吧。”
红梅弯腰去扶凤倩。
凤倩仍有些呆愣地,慢慢地站了起来:“红梅,你说,母亲是不是不理我了?”
“四小姐,您别多想。
夫人应该只是被人迷惑了。
我们先回去,再做打算吧。”
红梅轻声安慰着凤倩。
“是了!
一定是这样!
母亲一定是被那个贱人……”
凤倩瞬间收回神志,恨恨地瞪着琼宇阁的阁楼。
“小姐!”
红梅连忙打断凤倩的话。
却还是听到了“啪啪”
两声脆响。
凤倩只觉得眼前一,再回过神来的时候,两边脸颊便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红梅惊愕地看着凤倩:“小姐,你……你的脸……”
凤倩的手刚刚碰到自己的脸,便觉得一阵钻心地疼痛。
她连忙缩回手来,却又忍不住想捂住自己的脸。
只是瞬间,那原本白皙柔嫩的容颜便骤然红肿了起来。
凤倩气地大叫:“是谁?!”
她的脸,分明是被人打了的。
可是,她却连打她的人都没有瞧见。
院子里,肖戟依旧拿着扫帚在静静地扫着地,将一片片洁白的瓣扫到树下。
听到凤倩的声音,他连头都未抬,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凤倩的尖叫。
而此时阁楼上,正倚窗而坐的女子,轻轻地勾了勾唇角,灿然笑了起来。
凤倩没有看到,她却是看到了,动手打人的人可不就是那个正悠然扫地的肖戟么?
而他打人的武器,竟赫然是他手里的扫帚。
想到刚才看到的扫帚扫到凤倩脸上的时候的模样,凤枫华就忍不住扬起了唇角。
肖戟此时,微微抬头朝二楼看来。
一枝从窗口偷溜进来的梨映衬着女子姣好的容颜,只是轻轻一笑,却那般灵动,叫人移不开眼睛。
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总是可以很轻易便吸引住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凤倩想要捂脸,可是却不敢碰到自己的皮肤。
红梅连忙扶着她:“小姐,我们快回去叫大夫看看吧?”
“回去做什么?这里不是就有大夫么?!”
凤倩恨恨地瞪着琼宇阁。
贱人!
贱人!
都是凤枫华那个贱人害的!
先是陷害她,让所有人都以为是自己推她落水。
现在,居然又在她面前装神弄鬼,毁了她的脸!
这笔帐,她一定要讨回来!
“可……可是……”
红梅有些犹豫。
虽说琼宇阁里如今有大夫,可是二小姐如今还病着,大夫自然要照顾二小姐的。
况且,没有二小姐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得踏足梨小径。
就算能请到大夫,可谁又敢进去请呢?
“可是什么可是!
快去啊!
难不成,你让本小姐亲自去?!”
凤倩怒瞪着红梅,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如同吃人的恶魔。
凤枫华,你不是不允许别人踏上你的梨小径么?我却偏要一个低贱的婢女去踩,将你那片梨踩脏!
红梅缩了缩脖子,咬着唇瓣,却不敢挪动半分。
二小姐脾气暴躁,又是这府里的嫡出小姐。
虽然四小姐才是自己的主子,但为了一个庶出的小姐,她真的要与二小姐作对么?
红梅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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