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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妈小心翼翼地将金创粉洒在了凤灵浅浑身各处的刀伤上,看到那些伤口,只觉得心疼得都揪在了一起,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手的颤抖,可是凤灵浅却没有一丝反应。
其实药粉撒在伤口上,是非常非常痛的,但凤灵浅忍住了,她要清清楚楚地记住这种痛,总有一天要将这种痛百倍千倍奉还给祁雨彤!
吴妈给凤灵浅上完药,终于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小小姐,你真是受苦了……”
凤灵浅却催促吴妈赶紧去看晓玲,吴妈走后,她便打开药袋,看看能否找到更合适的药。
固元丹虽好,可对她的伤势也只是稍有作用而已,只比祁志闻的治疗效果好了那么一丁点,若要治好她,五六百颗固元丹怕是也未必够。
凤灵浅将药袋翻了个遍后,很是失望,这一袋药有十几瓶丹药。
她虽然不能完全分辨出每种丹药的所有配制药材,可却很肯定治疗效果。
这些丹药,对她最有效的就是固元丹,就算她将这些丹药都吃光,也无法治好身上的伤。
而且她也支持不了这么久,有了圣物的治疗,断脉丹的毒性虽是被消除了一些,可也最多只有五天的寿命。
不过不管如何,她都不会放弃自己的。
将这些药重新收了起来后,凤灵浅已经累到了极点,一闭眼就昏睡了过去。
晴彤院里,祁志闻面脸怒容地坐在主座上,祁雨彤和祁炜威父女两人跪在堂下。
祁雨彤捂着肿痛的脸,一脸委屈地望着祁志闻:“爷爷,表妹她是罪有应得!
她偷盗圣物,难道要我视而不管?”
祁炜威也附和道:“是呀,爹,圣物乃我祁家世代家传之物,是振兴我祁家的希望。
祁家祖训对圣物不敬者死,更何况灵浅她可是偷盗圣物啊!”
祁志闻气得怒目圆睁:“就算浅儿真的盗了圣物,也应该等我回来再说,岂能容你们擅自施刑?浅儿的身上也流着祁家的血,你们怎么忍心这么对她?她如今经脉尽断,以后怕是再也不能修炼了。
你们这样对她,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祁雨彤惊诧道:“难道表妹还没死?”
“孽障!
难道你还希望她死?”
“爷爷,你现在不是应该更关心圣物的下落,怎么就只想着表妹?我不是故意重伤表妹的,更何况,她的经脉断没断又没有什么影响,反正她都不能修炼,不过是个徒有天才之名的废物罢了!”
“孽障,闭嘴!”
祁志闻气得浑身直颤,一掌就将面前的桌椅砸成了碎片,不敢置信地望着祁雨彤:“彤儿,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祁志闻不懂,以前那个乖巧懂事、和兄弟姐妹们相亲相爱的大孙女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冷血狠毒?
祁雨彤猛地站了起来,目光凄厉地盯着祁志闻,嘶吼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爷爷,我才是祁家最有天赋的灵药师,可就因为一个预言,你的眼里就只有表妹,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表妹至今都无法修炼,也没有苏醒火灵,一星灵药师还是用家族用巨量资源砸出来的!
而我已是三星灵药师,苏醒火灵更是灵兽毕方!
爷爷,我才是族里的天才呀!
表妹拥有的一切都该是我的,她抢了我的东西,就该去死!
我恨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抽筋喝血!”
“畜生!
你……”
祁志闻目眦尽裂,猛地从主座上冲了下来,右手成掌地欲要向着祁雨彤的脑袋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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