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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姑娘千万别漏出去一丝,这些话,这些事,都心里过一过,以后您也要出嫁的。
出嫁了,就会应对了。”
奶娘叹气。
过去侯爷和夫人没回京的时候,叶家真是人口简单的很。
一家子并一个妹子罢了。
妹子还是庶出的,丝毫不会争锋。
这叶珍也就养的性子极其简单。
可如今不同了,宫里娘娘都吩咐了,看好些,教好些,被叫她被害了。
这府里主子是不少,可奶娘心里想着,不过就是老爷大爷和大奶奶并大姑娘,才是宫里娘娘的至亲呢。
这点都看不清楚,还怎么伺候人?
有这几个至亲在,娘娘怎么会偏心旁人?
何况,大奶奶不管出身高低,她可是满人!
正经觉罗氏!
那是祖上能跟如今的皇族有关联的。
不比陶氏那出身强出去多少?何况,陶氏还是继室。
有大奶奶在,不管叶家什么事出头,都该是大奶奶。
陶氏哪里会不嫉妒?
真把大奶奶磋磨死了,再来一个,可就压不住陶氏了。
这头,叶珍被灌了一肚子的厚黑学,正回味无穷呢。
那头,觉罗氏被叶枫吼了,也是红了眼圈。
她的委屈不好说,说了,像是故意找事。
“你有什么好委屈的?凭你有一万个委屈不是,我知道你心里难受。
可就能不顾身子了?身子都没有了,你再是难过委屈,还能如何?你把自己作践死了,我还能一辈子不娶?我再娶了一个,生了子女,珍姐儿怎么办?你想过没有?你成了一杯黄土的时候。
我再是难过想替你打抱不平,你还知道么?”
叶枫也气的很,他是不懂后宅这些事,可不管什么事,也没有生病了不好好看病叫他来的生气。
“你也怪我,我竟里外不是人了么?”
觉罗氏这会子,委屈的要死,说完这句话,就大声哭出来了。
叶枫也不哄,也不拦着,只瞪眼叫门口的奴才滚远些。
只等着觉罗氏哭完。
她心里憋着事呢,好生哭出来也是好的。
足哭了一刻钟,哭的感觉嗓子冒烟了,觉罗氏才抬头。
就见一盏茶递过来了。
她赌气不接。
叶枫将茶盖子揭了:“还不喝?闺女都多大了,还这么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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