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污人名节犹如害人性命,这样的痴心我儿可真是万万担待不起!”
白锦稚想起马车上白卿言的交代,甩开白锦绣的手上前从春妍手中一把夺过那几封还没有拆封的信:“我到要看看,这信中梁王是如何对我长姐表情的,还不让人拆开看!”
说着,白锦稚已经撕开了其中一封,念道:“镇国公大人,惠书敬悉,晋国南疆排兵布阵”
“这不是写给长姐的情信啊!”
白锦稚霎时想到长姐马车上所言,一瞬睁着圆圆的眼睛抬头看向大长公主同白卿言,“梁王这是要栽赃祖父通敌叛国,才让春妍把书信放入祖父书房的!”
白卿言眸色沉沉,寒凉入骨的视线看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春妍,咬紧了牙关:“接着念!”
“晋国南疆排兵布阵,吾王已知,钦派王远哲将军与西凉大将云破行共议大计镇国公亲笔书信吾观后完璧奉还,还望镇国公安心,吾等绝不为镇国公留后患。”
白锦稚读完,果真在信封里找到了另一封信,可是那并不是国公爷的亲笔书信。
“祖母!
这后面附上了一封书信可根本就不是祖父的笔迹!”
白锦稚道。
大长公主的手都在颤:“把把信拿过来!”
白锦稚三步并作两步将信送到大长公主手中。
“这是这是高祖皇帝的笔迹?!”
大长公主是皇室的嫡出公主,自然见过宫中存有量极少的高祖笔迹。
待大长公主看过那封所谓国公爷亲笔信之后,白卿言也接了过来不出白卿言所料,那书信竟然真的是高祖的笔迹。
梁王可真的是不让她失望啊!
信中将她的祖父“镇国公”
将排兵布阵细数告知南燕郡王不说,还称这一次带十七子上战场,是要将兵权牢牢把控在白家手中,要让白家成为晋国的无冕之王。
字字句句,皆都正正好点在了皇帝怀疑白家之处,难怪上一世皇帝下旨处置白家那样雷霆。
她心中血气翻涌,对大长公主跪了下来:“祖母,年前二妹妹出嫁前那夜,梁王托春妍借要祖父批注过的兵书为借口邀我想见,我给梁王的便是高祖亲自批注过的兵书,希望梁王知道我白家不欲与梁王有所往来!
刚才梁王身边小厮已经承认,不知梁王是否误会那是祖父的笔迹,仿之欲害我白家!”
她双眸含泪:“都说梁王懦弱无能,可他这等行径哪里无能了?!
梁王并非是要逼婚,而是要颠覆我整个白家啊!
我白家到底与梁王何怨何仇?他竟心狠手辣做到这一步!
我白家满门男儿为国捐躯,可他竟还要栽赃白家英灵一个叛国之罪!
还要我白家遗孀的命!
今日幸亏银霜发现了春妍与梁王小厮私会,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这件事太大了!
大到大长公主心头的血凉了又凉!
今日若非佟嬷嬷发现这春妍同梁王小厮私会一举将两人拿下,只要这几封信进了国公府,那国公府便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满街的百姓亦是大惊,好歹毒的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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