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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景行微微点头。
在这个时候给个小丫头大操大办满月酒确实会触了某些人的霉头。
“你到库房里看看……”
景行想了下接着说道:“本王记得七姐回来的时候带来了几匹上好的丝缎,颜色艳丽的很,正好拿出来给三姐送去……让她给小娃娃做衣裳穿。”
“呵呵……”
燕之站在一边听着,忽然轻笑出声。
“嗯?”
景行歪着头望向她。
“王爷,您别嫌我多嘴。”
燕之开口道:“我听您话里的意思,您的七姐似乎是嫁的远?”
景行点点头。
“既如此,那她回一趟娘家可是不易。
您想想,她都给您留了几匹丝缎,又怎么会不给同在帝都的姐姐带呢?再说了,小孩子才生下都是穿薄薄的布衣最好,软和吸水,拉了尿了的要常洗,太好的布料不适合给小孩子用……”
“这倒是。”
景行点头称是:“三姐家里如果有了,那就不新鲜了。”
又想了片刻,他眼睛一亮:“本王那串银铃就好!
还是照着慈恩寺钟鼓楼的风铃做的,你让她们谁给编个络子,把那串银铃坠上,等我见了小外甥女的时候亲自给她!”
“是。”
福全不着痕迹地瞟了燕之一眼,低头应了。
“再预备些补品。”
才想了个好点子,景行心情大好,话也多了起来:“明儿那个……三姐夫不是还要过来?让他给我姐姐带回去。”
“是。”
福全也听出主子是高兴了。
往日,不与徐大人面对了面,王爷是极少称呼对方一声三姐夫的。
“去吧。”
景行对着窗户抬抬手,福全行了礼告退。
福全一走,燕之赶紧把支起的窗户落下。
对面的东西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哎呀……看本王这记性!”
关了窗,屋里又剩了两个人,景行看着燕之笑着摇头:“本想让福全给你指派个婆子。”
“给我指派个婆子?伺候我?”
燕之也是一笑:“我还没使唤过丫头婆子呢。”
“是教你梳妆。”
景行往她的头上看去:“你不是说不会梳这种妇人的髻子。”
“……”
燕之一愣。
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发髻,她低了头。
心里阴沉沉的,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
这是古代。
成亲的女子是要束发结髻的。
不明不白的,她就成了个已婚妇女了……这事儿搁谁身上也没法痛快了!
“过来。”
景行对着她伸出了手。
燕之蔫头耷脑的走到了他身前:“是要扶王爷起来吗?”
景行犹豫了下,握住了她拢在袖中的手。
她的手温暖柔软,单薄地不堪一握。
垂眼瞧着那只纤纤素手,景行心里一荡,语气轻柔地说道:“胭脂,不要怕。
好好在爷身边待着,爷保你一辈子的锦衣玉食。”
“你都不喜欢我,我和你也是才认识……”
燕之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手从他的掌中抽了出来:“难道王爷真的心甘情愿的娶我这样的女子为妻吗?”
“娶你为妻?”
景行轻声重复道:“你以为爷要娶你?”
燕之抬了眼与景行对视着:“王爷您方才说的话不是要娶我的意思吗?”
“呵呵!”
景行摇头淡笑:“你呀,真是个乡下丫头……”
“你是爷的冲喜娘子,爷要不给你个名份,你可怎么活?”
景行又捂住了她的手,无限爱怜的说道。
她的手真是漂亮,他越看越喜欢,很想张嘴咬一口尝尝味道!
景行这么想着,真就把那只白皙的小手放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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