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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大惠这个皇帝也有病,并且是病在脑袋上!
但凡正常点的人也不会把保家卫国戍边这样重要的差使交给个整天闹死的病秧子……
“傻丫头!
就你那点脑子就别想什么国家大事了,只要想着怎么把爷着身子调养好就对了。”
景行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拍了怕燕之的头顶:“今年天贶节聚会在咱府里办,爷让他们把院子好好收拾收拾,你好好在屋里待着,别搭理外面的那些人。”
“这里的院门都锁了多久了?我搭理谁去啊?”
燕之翻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三个月。”
景行对着她伸出三根细细的手指小声说道:“爷没忘,胭脂放心,再过几日爷一准儿放你出去。”
“爱放不放。”
燕之把桌上的那杯水端起来一饮而尽:“反正我也没什么事要往前面跑。”
“府里上上下下几百口子人,爷说了话不能不算数。”
景行看着她,很认真的说道:“就算爷现在一张嘴就可以把外面的院门打开,可爷还是得再关你几日,就这几日了……这是给府里的人看的。”
“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吧,没必要说给我听的。”
原本景行若是不说,燕之也并不会去刻意的多想被禁足的事,如今他正儿八经的给她解释了一番,燕之却觉得自己被狠狠的恶心了一下!
关着她,是为了给下人们看,并且还关的严严实实密不透风,早一天都不能放她出去,这还是为了堵住府里几百口子人的嘴……
他到底把她当了什么?!
燕之出了屋子,坐在了檐下的台阶上,看着院子里两棵玉兰树上花开灿烂,而树下是大朵大朵的落花……
花儿开到了极致便是败落。
年年如此。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胭脂,你是不是在生爷的气?”
景行站在燕之的身后看了她许久才确定了自己判断:胭脂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王爷,放不放我出去都随您。”
燕之头也没回仍旧目视前方:“但有一样我得说明白了,我肯住在这猪圈里并不是我认为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而是我无处可去……”
------题外话------
心疼俺的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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