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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王爷您也不能再揭被子了。”
燕之往前挪了挪拉起摊在床上的棉被又给他包了起来:“自己的身子得自己爱惜,否则别说我给你补羊蹄子,就是补牛蹄子也不管用。”
“爷自己补了。”
他抓着她的手说道:“驴蹄子!”
“呦!”
黑暗中燕之只能影影焯焯地看出自己的手掌上落着几个牙印,有两处已经结了浅浅的痂。
“掐死你个属狗的白眼狼儿!”
燕之一把甩开他的手,整个身子扑了过去,两只手果然掐住了景行的脖子:“牙痒痒你咬自己啊,怎么老咬我!
我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闲的蛋疼没事干了,管你干嘛?!
冻死你才好……”
她越说越气,三两下又把才包起的景行从棉被里扒了出来:“不是愿意晾排骨吗?那就好好晾着吧……”
“呵呵!”
看她发了脾气,景行倒安静下来,他拉了被子披在身上伸臂过去把燕之也包在了里面:“你闲的蛋疼?你有吗?”
“我……”
燕之梗楞了一下脖子脱口而出:“我闲的乳酸了,成了吧!”
话一出口,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燕之边笑边在他身上拧了几把:“让你咬我……让你咬我……”
景行依旧是笑,不躲不闪,任她出着气。
待到燕之松了手,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爷遇到你就没招了,自己都觉得自己窝囊……”
“你还窝囊?”
燕之撇嘴道:“王爷身边花红柳绿的一堆漂亮姑娘上赶着往您身上贴呢,她们不会惹您生气。”
“她们是不会惹爷生气,可爷不待见她们。”
景行低了头把下巴垫在燕之的头顶轻声道:“你啊,就像是从天上掉下来,还掉到了爷的榻上,爷想忽视你都不成。”
“说到这个,我一直想问你呢……”
燕之想仰头看着他说话,可头顶被景行压着,她抬不起头来。
只得闷声说道:“我到底是如何到的贤王府?怎么会成了你的冲喜娘子了?”
“你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老天给爷的女人。”
景行停了停才开口回道。
“嗤!”
燕之闭了嘴。
她知道他是不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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