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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梅卿拉着一通乱跑,燕之早就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在身边跟着个阿文,这小子穿了两条巷子很快就找对了路,两个人说说笑笑的往回走去。
这回没叫马车,而是一路走回了家。
“姑姑,咱又省了二十文!”
一进院子阿文就笑嘻嘻的说道。
“嗯,省下二十文,咱以后买马车。”
燕之没回屋先去了厨房,阿文马上尾巴一样的追了进来:“姑姑,咱以后真能买上马车?”
“买马车可能没那么快。”
蹲在地上点了块劈柴扔进火盆,看着火烧旺了,她又抓了几块没烟的木炭放了进去:“咱得先攒钱买处宅子,不用太大的,咱们不能总是租房子住。”
无烟的木炭说是无烟,其实也是有烟的,只是这个木炭烧的好,烟也少些罢了。
“买房子也得好多钱……”
阿文顿时没了热情,因为姑姑说的这些对他来说都太过遥远,或者说在阿文看来最起码他们也要再干好多年才能住上自己的房子,至于马车,那更是远的不着边际的事儿了。
端着才笼着的火盆出去放在檐下,燕之又去厨房洗了手才回了屋,阿文也提着包袱进了她的屋子。
现在天冷,屋里必须要放了火盆才能待,燕之便让阿文搬到了自己屋里住着。
这倒不是她舍不得多买一只火盆多烧几斤木炭,而是她怕那个孩子晚上睡得太死了会被燃烧殆尽的炭火熏着。
每年冬天都会有人被炭火熏死,因此燕之用火盆用的是分外小心。
她只把炭火旺时的火盆放进屋,而晚上睡着之前必定会把火盆端出去。
好在她做的被褥都很厚实,俩人再把盖不着的夹被压在腿上,倒是没觉出屋里有多冷来。
“你接着把昨日姑姑交给你的五个字再写几遍,我去做饭。”
燕之把烧得旺了起来的火盆端了进来,见阿文已经把他们从庙会上买来的各种东西都摆在了炕桌上便说道:“若不是碰上梅卿,咱们还能再逛一会儿,我原本还打算买个荷包呢,那把长生锁就这样送出去不太好看。”
长生锁是把小银锁,燕之买了是想送给苏家新出生的婴儿的。
她听小幺说过,过年的时候他娘就该生小娃娃了。
那出了正月苏婶子也该出月子,她正好把这份礼送过去,也省的临时预备。
“姑姑为什么不自己绣呢?”
阿文把那把长命锁拿起来在自己身上比划着:“我娘说,是女人就会做针线……”
“姑姑的针线活就和你现在写的字一样,拿不出手。”
燕之白了他一眼去了厨房。
半个时辰之后,在饺子下锅前,燕之带着阿文又出去放了一挂鞭。
北方的习俗,正月初五不但要吃饺子还必须得放鞭炮,这叫‘崩穷气’,否则这一年都得晦气缠身发达不了。
因为吃的是饺子,不用另外再做菜,燕之总觉得桌上缺点什么,她把节前周婶子送来的一坛子烧酒给烫了,两人面前一人摆了一杯:“饺子就酒越吃越有,咱俩也喝一杯!”
“你喝一口试试,喝不了就别喝。”
燕之对着阿文说道。
结果阿文龇牙咧嘴的把一碗酒喝下了肚子,抱着她叫了半天娘亲之后倒在炕上睡了过去。
燕之帮他脱了衣服,将小东西放在了大炕的里面,她给他盖了两床被子。
上一世的燕之除了在专业课上品过几种酒之外,便再未沾过酒,如今她却发现自己似乎是有那么一点点馋酒的。
这是胭脂的习性,并非她的。
浅尝辄止,燕之并没有打算成了酒鬼,可胭脂身上这点无伤大雅的癖好她也不打算改了,反正她们现在就是一个人。
她喝酒不就东西,单是一口一口的慢慢的倒进嘴里,再含着这口酒一点一点的咽下去。
胭脂安安静静的体会着辛辣的酒浆像一股岩浆一样顺着她的食道滑进胃里,那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受,仿佛自己会从里到外的燃烧起来,这让觉得很痛快!
院子里似乎有了响动,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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