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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突然提到屠队,江南猛地想起屠隆最后的那句提醒:暴揍期间,学员若被黑衣人撕掉了臂章,同样淘汰。
既然教官可以撕学员,那这些教官胳膊上佩戴臂章,是不是也意味着学员也可以撕教官呢?
不敢揍教官,不敢做这个出头鸟,怕以后其他黑衣人更加凶狠的报复,再三犹豫下,江南决定尝试下撕教官的臂章。
结果……
外面的黑衣人就撞开了木床如鬼子进村般冲了进来,有的也从窗户上翻了进来,没去看房内的情况,可能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提着短棍就向江南砸来。
他们的速度太快,江南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秒后就只得躺在地上跟龙虾似得蜷成一团,发出惨不忍睹的哀嚎。
不过他倒还很清醒,透过混乱的缝隙在观察,观察着那个被自己撕掉臂章的黑衣人。
果不其然,那个黑衣人扫了眼正在接受暴揍的江南,无奈摇摇头,从地上拿起自己的臂章,一步步的走出土坯房,并没有参与暴揍。
看来学员真的可以撕教官!
虽挨着揍,但江南内心却涌动着莫名的喜悦,眼睛贼溜溜的打转,试图再撕一名黑衣人的臂章。
可只得挨打的他并没有找到任何机会,无奈之下只得先保护自己的臂章再说,江南可是明白因小失大这个道理的。
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场地内的屠隆正好把这一切看得清楚,特别是看到那名被撕掉臂章、一脸苦闷的黑衣人,更是咯咯的乐个不停。
老韩在他身旁笑道:“屠队,这个江南可以呀,不愧是47号特别挑选的。”
“第一个向教官发起反击的,还用木床做武器,最后还撕了一名教官的臂章,这小子不论身手还是脑子都比想象的灵活很多。”
屠隆对这个江南越来越感兴趣,回头看一眼那些从一开始就被迫挨打的学员,想起一个个是各自部队的精锐,不禁嗤之以鼻,“因为都在部队待过,其他学员本能的以为不能与教官动手,或者说不敢,所以他们只得挨打。
他们完全就没有思考我对他们的那些话、那些提醒,其实每一句都是有含义的。”
“没有收到部队的那种禁锢,懂得随机应变,懂得善于利用身边的一切解决危险,还会耍一些小阴谋,这个江南有希望从这些学员中脱颖而出呀。”
“47号马上就到了,有了47号的调教,他想不脱颖而出都难呀。”
屠隆大笑两声,脸上露出对江南的赞赏之色。
大手一挥,那些正在暴揍学员的黑衣人很识趣的离开土坯房,走出场地,自始自终都非常有序。
“简单收拾一下,十分钟后出来训练!”
说完,屠隆和老韩也跟在黑衣人后面离开了场地。
牧雷和关晴的土坯房距离江南的最近,这时候他们二人走了过来,也懒得去处理身上的创伤,站在门前,看着江南:“你刚才对教官动手了?”
“屠队可没有规定我们只能挨打,不能还手。”
江南还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这还用规定吗?用脚指头想也是不允许的啊。”
关晴皱眉。
牧雷大步流星地冲过来,替江南整理好房间,然后拽着江南的胳膊将其扶起,说道:“赶紧集合吧,对教官动手本来就已经不对了,再迟到的话鬼不知道那个屠夫怎么惩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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