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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莺湖,大多数人觉得稍稍痛快些了,但是也有极少数人,反而觉得是一种最大的讽刺。
韩祎猛然起身,“韦胖子,敢不敢陪着我赌一场?!
放心,是我赌,你是必然稳赚不赔的,说不定明天,甚至可能就在今晚,整个京城,但凡是个消息灵通的,都要知道韦赹是个人物,以后魏浃之流,酒桌上见了你,就会主动给你韦赹敬酒!”
“但是你必须跟我保证,一句话,一个字都不要说,站在我身后就可以了。”
“记住,不管发生了什么,你就站着,给我死死的站在原地!”
韦赹毫不犹豫说道:“这有啥难的,韩六儿,陪你走一个!”
韩祎大步走出屋子,径直去往乙字号房那边,韦胖子快步跟上,突然更快转身,拎起酒壶,一口喝光剩下的小半壶酒水,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跟上韩六儿,韩祎!
韩祎脸色有几分狰狞,爷今天就算豁出去不当这个长宁县令了,就算这辈子仕途就此止步,到头了!
也要看你看们这帮狗杂种,敢不敢跟我横?!
看见那嬉皮笑脸的布鞋少年现身,再有一位青年道士与那挎刀壮汉对峙,许谧又是一拳砸在梁柱上,就没一个大骊本土人氏?!
她突然一愣,看到了一个还算熟悉的身影。
洪崇本点点头,站起身,不愧是韩祎。
这小子终于舍得、敢于不稳重一次了。
附近,一直斜靠着栏杆挥动纨扇的美妇人,以心声笑道:“溪蛮,李拔好像被谁镇住了,半个屁都没有的。
你呢,同样是九境武夫,手痒不痒?”
溪蛮密语道:“洛王又看了眼我,我就没敢动。
比李拔好不到哪里去。”
宫艳疑惑道:“他为何改变主意了?不是说好了,让你一拳接连打穿几堵墙壁,去假装刺杀那个黄连吗?”
溪蛮答道:“阿妩,你算是问对人了。”
宫艳哑然。
溪蛮沉默片刻,说道:“方才洛王让黄幔写了封信,通过大骊独有的秘密渠道,寄给了永泰县衙那边。”
宫艳纳闷道:“什么意思?”
溪蛮说道:“还问?”
宫艳拿扇子一拍额头。
就在韩祎带着韦胖子快步那边走去的时候。
一支骑军竟是直接策马冲进了老莺湖园子。
看得出来,除了衙役捕快,还有数位外罩官服的精悍甲士。
为首一骑正是永泰县令王涌金,他脸色阴沉,远远看了眼故作讶异的长宁县令韩祎,骑队从湖另外那边就近抄道冲去。
到了乙字号院外,王涌金翻身下马,明明是从未去过沙场的清流文官出身,却是异常骑术熟谙。
他脚步沉稳,走向殷邈那边,提起手中的腰牌,说道:“永泰县令王涌金,魏浃,说话。”
魏浃如遭雷击,一下子就双腿发软,亏得身边大把事扶了东家一把,魏浃头脑一片空白,谁传出去的消息,谁!
王涌金淡然道:“魏浃,说话。”
魏浃既汗流浃背,又肝胆欲裂,嘴巴颤抖,几次欲言又止,始终说不出一个字。
王涌金不再看他,望向殷邈一行人,既无疾言厉色,也无半点笑脸,平静道:“你们这边,谁可以解释事情首尾?”
卢钧却是率先开口说道:“那小子姓殷名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像就是叫殷险来着,他喝了点酒,就开始说我师……议论你们大骊国师。”
杨后觉突然开口道:“殿下,可以了。”
卢钧哦了一声,耷拉着脸,无精打采起来。
王涌金心头一震,议论国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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