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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
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心中不断安慰自己,陈平叹了一口气,打算息事宁人,准备进门。
可是平嫂却站在大门正中央,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大嫂这是何意啊?”
陈平止住了身形,不解道。
“你说说,你这个废物吃了我们家多少年白食,农务一概不问,只知道躲在房中看那些没用的破书。”
平嫂十分刻薄尖酸指着陈平,阴阳怪气道。
这样的一幕,陈平已经记不清经历多少次了。
“嫂嫂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四处务工。”
陈平心中愤慨不平,但是脸上没有丝毫表现,依旧温文儒雅道。
“我呸,人家有手艺那叫务工。
你这给人家跑跑腿,打打杂,做下看门狗,也配叫务工?”
“人家工匠务工好说一月也有上百个大钱,你这都跑了快两个月了,挣了多少大钱?”
平嫂十分不屑,毫不掩饰嘲讽之意道。
陈平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右手摸了摸怀中辛辛苦苦赚来的十几个铜钱。
取出自己赚的铜钱,双手捧着,递向了大嫂道:“嫂嫂这些给您贴补家用。”
平嫂随意瞅了一眼,嘴角上扬,抓起陈平手中的铜钱直接丢在了陈平脚下道:“就这么点,还不够你的伙食费。”
“你好歹也七尺男儿,何必如此作践自己?凭你这身板,哪怕去参军,一个月俸禄也有几百枚大钱。
哪怕战死了,朝廷也会给五贯铜钱抚恤金,还有相应照顾,也算对这个家付出了。”
“你看看你现在这个鬼样子,那么大的人了,媳妇都娶不到一个。
你说你这个穷酸样,哪家姑娘肯嫁给你?那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眼睛瞎了。”
“模样俊俏有用吗?这年头又不能当饭吃。
还好你娶不到媳妇,否则老娘不光要养你这个吃白食的废物,还要养你的臭婆娘,野娃娃。”
“那情景,老娘简直不敢想象,嫁入你们陈家,老娘真是瞎了眼了啊!”
平嫂啰里啰嗦一大堆,一番话毫不掩饰对陈平的厌恶嫌弃。
陈平哪怕修养再好,听得也是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前不久因为自己,大哥要休妻,可是身为弟弟,岂能坐视兄长休妻?
两个侄子,三个侄女怎么办?
如今农忙已过,大哥前去阳武县服役去了。
大秦律,每岁每户皆要出一成年男丁服一个月徭役。
大哥自幼疼爱自己,成年之后,徭役从不让自己去,全都自己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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