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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趟回来……至少还是有一定收获的,能看到这孩子的笑脸,她就已经觉得很值得了。
倒是不太乐意儿女和小男孩一起玩耍的金母在边上看得有些皱眉,尤其是当她见到三个孩子似乎有混熟的迹象时,心里面更是开始琢磨是不是该及时分离开他们。
不然的话,这种事怎么想都不对。
她忍不住偏头瞄了一眼坐在旁边恬静微笑的韩以诗,就用手悄悄扯了扯身边金父的袖子,凑到他耳边低声问道:“我们没办法照顾这个孩子,你也知道理由……所以我们还是尽快把他们送走吧?”
原本看着三个孩子也不由在笑的金父一听妻子的低语,脸庞上的笑意就倏地收敛了些许。
他也瞥了瞥身旁的韩以诗,就皱起眉头,对金母小声说:“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晚上再说……”
金母眉头拧紧起来,又看了眼韩以诗。
多年夫妻,她倒也不是不相信金父,只是韩以诗的存在毕竟太过特殊,她怕邻居们看到这对母子的出现会传出什么闲话,到时候事情可就不太好收拾了。
“你还打算留他们过夜?”
金母凑在金父耳边继续低声地问。
韩以诗坐在夫妻俩的手边,一直微笑地望着正在玩闹的三个孩子,仿佛根本没听到两个人的窃窃私语一样。
“不然呢?”
金父不太高兴地瞅瞅金母,“怎么说以诗和我也是多年的朋友。
她去了首尔那么多年,在全州这边根本没有能落脚的地方,这眼看着就要天黑了,你打算让他们母子俩去旅店住吗?”
“就你有理!”
金母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话虽是这么说,之后她也没再提起这件事,还主动起身去收拾家里的客房,为今晚母子俩的留宿做准备。
韩以诗原本不太好意思,想要帮忙,但金母一看到她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是无奈地摆摆手,让她去院子里看护着三个孩子。
见自己这是被人嫌弃了,韩以诗也不恼,自嘲地微微苦笑,还是敛敛裙摆,回到了院子里。
93年的夏天,夜晚在院子里纳凉依然是人们的好选择。
晚上被抓去各自洗了把脸、换好一身小背心的三个孩子又在院子里疯闹起来。
主力人员仍然是金志雄和金泰妍,他们目前正处于对世界展开懵懂认知的阶段,即便是晚上被父母禁足在家里的小院子里,也总能找到些“稀奇好玩”
的事来消磨时间。
韩以诗一走到院子里,就看到不远处的大树底下正站着三道熟悉的小身影。
他们看样子正在争论着什么,嗓门很大,那个叫泰妍的孩子还大胆地用一根木枝去戳大树上放置的一团黑影。
韩以诗走近仔细一看,才看清楚那应该是一个简陋的鸟屋,体积不大,比篮球还要小上不少,不知是不是金父放上去的,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显得十分残破。
“不对!
我觉得这里面肯定还有小鸟!
就、就白天树上不是还是有鸟飞起来吗?”
金志雄攥着小手说。
小男孩听到这话则一本正经地摇摇头,“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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