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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居然真的不介意杀人这种事情啊,”
千羽并没有惊慌,只是有些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介意让我问个问题吗?”
尽管看上去人畜无害,但千羽始终盯着山尾搭在扳机上的手指,而辅助单元也已经同时接管了视神经和握持无痕伞的手的运动神经元,随时准备打开无痕伞抵御猎枪的铅弹。
“你想问什么?”
山尾没好气地对着这个自己眼里的死人说着。
“你不在乎【有人死掉】这种事情吗?”
千羽的语气同样没什么波动,仿佛只是在照本宣科地念着。
“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受伤甚至死掉,你都无所谓吗?”
“其他人的生命由他们负责,我又不需要在乎他们的安全。”
山尾仿佛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
“连自己的性命都保护不好的人,就不需要别人来给他们叫苦喊冤了吧?”
“嗯,是的呢,”
千羽似乎很认同这句话,相当认真地点了点头。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性命都保护不好的话,自然也就没有资格央求别人来怜悯他了,是吧?”
山尾正打算再说些什么来教育面前的这个小孩子,却发现一道寒光从他的面前闪过。
下一刻,他便再也感受不到自己拿枪的那只手的知觉了,取而代之的则是疼痛,还有仿佛漩涡一般的虚弱感。
他的右手前臂已经被沿着肘关节的连接处被齐根切断,和那把仍然被手指牢牢扣住的猎枪一同摔落在泥泞的河床上,在沉于其中的同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就在这段残肢的根部,还有一把深深嵌入淤泥当中的菜刀——刚才便是它从天而降,将山尾的手臂分成两段。
至于它是怎么做到【从天而降】的?当然是无人机的功劳:得益于辅助单元的计算能力和风阻较小的气象条件,无人机才能在在难以察觉的几十米空中完成一柄足够沉重的菜刀的精准投掷。
“所以你看,”
走向正在因为痛苦而抱着自己的断肢末段,哀嚎着的山尾,千羽一边走向他,一边用还是那么冷漠的声音说着。
“既然你连自己都保护不好,那么我随便玩一玩你,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了吧?”
无痕伞的伞帽早已被卸下,映入山尾眼帘的是冒着寒光的尖刺。
而就在已经被吓得动弹不得的山尾的注视中,千羽将这冰冷的刺锥抵在了他的咽喉处。
“你知道吗,”
千羽居然笑了出来,尽管这副表情在山尾的眼中仿佛死神的索命。
“你很快就有机会,向那些人亲自赎罪了。”
那个曾经将其他人的生死完全不当一回事的恐怖分子,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只知道求饶的窝囊废。
“不……别杀我……”
山尾终于恢复了一点点理智,但他却没有将理智用于反抗,而仅仅是一边颤声祈求着千羽的原谅,一边用仅剩的一只手和两条腿惊慌地向后方拱着。
但无论他如何挣扎,无痕伞的伞尖都精准地抵在同一个地方。
“怎么,还想给自己挣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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