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李鸿基夫妻二人才出的房门,一个坐在那里,捡着药草,姿势有些异样,高桂英很是不满,嗔怪的对着远处的李鸿基埋怨道:“都怪你,我现在根本不能站着,只能坐在这里,你忙什么呢?又在捣鼓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嘿~嘿~”
李鸿基傻傻一笑,对于高桂英的嗔怪不觉得自责,反而是洋洋得意的神情,自己的女人被征伐的腿软,那可是男人“战斗力”
的象征,值得骄傲与自豪!
此刻,尽管奋战了一夜,天亮之时,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盘肠大战,李鸿基不觉得有丝毫疲惫,反而觉得全身充满力气,龙精虎猛,干劲十足,挥舞着手里的家伙,神秘地说道:“媳妇儿,别着急,等我弄好了之后,你就知道了,一定能够给你一个惊喜!”
“什么惊喜?我看是惊吓还差不多~”
高桂英不以为意,似乎早就习惯了李鸿基这样,经常搞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什么单杆啊~双杠啊~仰卧起坐的躺椅啊,那些锻炼身体的方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但是,不可否认的一点,那些男人极为喜欢,自从自己的男人弄出那些玩意儿之后,大哥、弟弟以及经常往来的大汉瞬间喜欢上了,还越练越有劲,简直一发不可收拾,乐此不疲。
恍惚间,高桂英脸红了起来,不禁想起了昨晚的男女之事,大战过后,丈夫指着他自己的身体说道:“媳妇儿啊~你看,这是我的弘二头肌,这是我的胸肌,虽然比不上你的双峰那么雄伟,也没有你的**柔软,很有手感,但这是男人的骄傲,身体倍儿棒的象征,还有这个......”
高桂英用手心手背摸了摸发烫的面颊,很是难为情,简直不敢想象下去了。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禁抬头望去,紧接着,高立功与高一功兄弟俩出现在院门口,向里走来,肩扛手拿着猎物,收获颇丰!
高桂英深呼一口气,强制压下胸中的燥热之意,刚想要打招呼,就见弟弟高一功猛地将猎物丢在地上,风风火火的跑向李鸿基,嘴里还大惊小叫:“姐夫,你又在捣鼓什么呢?这是干什么用的?也是强身健体用的吗?姐夫,姐夫,快教教我,怎么用的?”
连连的惊呼与发问,也吸引住了高桂英与高立功的注意,两人同时望了过去,只见一人多高的木架耸立在那里,李鸿基认真而兴致勃勃地说道:“一功啊,这个叫做木人桩,说它用来锻炼身体的,也不完全正确。
说成练武的一种工具,来得更为贴切一些。”
在三人惊愕的目光之中,李鸿基丝毫不觉得脸红,硬说木人桩是他发明的,还煞有其事的介绍道:“你看,之所以叫做木人桩,就是因为它形似人体,这个是双臂,这个是下盘,可以将其当作双脚,专门用来训练习武者的反应速度的!”
闻听此言,高一功兴奋地小脸红扑扑的,纵身一跃,来到木人桩前,不等李鸿基讲述如何打法,就展开了拳脚,顿时传来了痛呼之声,连连叫道:“哎呦~好疼~好疼,痛死我了~!
这是神马鬼东西,反应也太快了!”
很显然,高一功被李鸿基荼毒的不行,言语之中,已经出现了网络语言。
“哈~哈~哈~”
看到高一功吃瘪发窘的模样,三人都是忍俊不禁,大笑起来。
高桂英站了起来,行走之间,步伐有些紊乱,不敢迈得太大,深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之处。
来到木人桩的近前,不愧是武功高手,仅仅是稍稍打量了一下,高桂英就明白了木人桩的原理,大概的打法,不禁连连点头,还忍不住的赞叹道:“夫君弄出来的这个东西还真是精妙,的确是一个练武的绝好工具,名字也取得很贴切。”
“如果长期使用这个木人桩,不仅是出手速度越来越快,就连功夫也会大幅度提高。”
魂穿平行时空的八十年代,意外成为一名隐居深山的少年修士!为探寻修行之玄妙,混迹世俗历练红尘,以见证者的眼光,亲历者的心态,普通人的身份,一步步践行着‘小隐于野中隐于市大隐于朝’,最后成为逍遥人间的真隐士!...
少帅景元钊喜欢颜心的浓艳容貌,想要将她养在私宅,不顾她已经出嫁。跟我三个月,我给你想要的荣华富贵,你丈夫会发达。颜心扇了他一耳光。千方百计将她搞到手后,他不怀好意问她我和你丈夫,谁比较厉害?颜心又扇他一耳光。后来,他卑微求她离婚跟我,我的脸只给你打。颜心重生后,虐渣男丈夫虐恶毒表妹,又吊打夫家一群吸血鬼。她打人打脸特厉害,大概是在景元钊那里练的,熟能生巧。颜诗蓝景天尧...
据说害得厉家家破人亡,被驱逐出国多年的小狐狸精回来了。是夜,厉夜廷掐着她的腰,眼神阴鸷我何时准许的?乔唯一笑得凉薄厉先生,人言可畏,我们早已两清,请自重。隔日,京中各路权贵立即收到厉家来的红牌警告我们少夫人脾气不怎么好,听不得闲言碎语。坐等乔唯一潦倒跑路的众人???你们什么时候领的证?...
在爱情上,他是个伟大的男人。在师门,他是个被所有人误会并驱逐的英雄。在都市,他是装着人渣的救世主。当季莫醒来,发现身边睡着赵家大小姐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被人算计了。三年前,他因此事被驱逐出省,三年后,他再回都市,怀着一身神秘实力和治不好的绝症他人生仅剩的三个月,能否在美女如云,花红酒绿的都市发生奇迹?S前期有些酸,希望大家喜欢。...
被他两个亿买来又怎样?她的生育权还不能自己做主了是吧!夏时夜你放我下去!被逼到床角的女人瑟瑟发抖。男人缓慢解开自己的浴袍,袒露出精壮的胸膛,嘴角一勾,扑上去再度将人吃干抹净。哼,敢在外面说他不行?敢带着他的孩子远逃国外,改嫁他人!他才不要她的生育权,他要的,是她整个人...
人前,他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太子’,被尊称为季少。他寡言凉薄,手段狠辣冷厉,杀伐果断为人所敬畏又恐惧着。人后,他是宠妻至上的忠犬妒夫,不分原由的护妻被人戏称为妻奴。他专情独一,性格霸道专制,脉脉深情让人对她羡慕又嫉妒着。都说季少寡言狠辣,可她却为什么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第一次见面,嗯,的确狠辣。第二次见面,嗯,的确寡言。第三次见面加上这次,我和你见过三次面。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这句话为止,我总共和你说了三十句话,总共发给你一百零九条信息,我记得很清楚,这些能证明我喜欢你吗?不是说寡言凉薄?谁见过第三次见面就直接表白的?而且竟然说出几十字的一大串的不是情话胜似情话的告白来?等等,季少,这和您一贯的形象不服啊?到底她哪点被看上了?能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