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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草店的某个主街道旁,一个高大的院落耸立,仅仅是墙头就足有五六米之高,比甘草店的城墙还高还坚固,青砖绿瓦,一看就是肃王的草料场,在临洮府的一处养马之所。
此刻,李自成带着两百人的兵马堵满了主街道,将肃王的草料场大门团团围住。
看着紧紧闭合的两扇大门,李自成一言不发,只是右手一挥,就有一个兵卒上前喊话:“里面的人听着,快点打开大门,乖乖缴械投降。
如果等到李家军强攻进去,一个活口都不留,全部宰了!”
兵卒还在喊话,放着各种威胁之言,撂下各种狠话强势之极。
然而,看着高墙大院,那两扇紧紧闭合的铁门,李自成却在深思:“不行啊,这样的事情肯定不止这一次,随着自己日后的流窜作案,攻城略地,肯定还会面临无数这样的场,一定要想一个办法面。
总不能次次都像今天这样,先撂狠话,如果对方不服软,再强攻?”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第一次,第二次,都可以说成没有准备好,事发突然。
如果次次都这样,不仅折了面子,丢人,还会使得人员伤亡大幅度增加,由于强攻。
毕竟,明朝的各个分封的王爷都是非常的有钱,不仅将宅院修的墙高院大,还有不少的府兵,最少也有个百八十人。”
想着想着,李自成的眼前一亮,忽然想起一个人。
就在这时,一直没有任何反应的草料场,两扇铁门后面突然传出一个发颤的声音:“外面的人听着,这个是肃王的草料场。
如果你们胆敢劫掠这里,肃王殿下绝不会放过你们的。
要是识趣地话,劫掠其他的地方之后,速速离去。
否则,你们会后悔的!”
李自成的思绪戛然而止,突然被打断,听着色厉内荏的威胁之言,不禁微微冷笑,斜睨了一眼,不屑地喝道:“里面的人给我听着,如果再不开门,我李自成就一把火烧了这个草料场。
到时候,我看你们这些狗东西出不出来?!”
里面的喊话停止了,没有人回应李自成的强势之言,后者更是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来人啊,去老乡家借一些油过来,都泼在两扇大门以及周遭!
娘的,就是两扇铁门,还能挡得住我李自成的步伐。”
“是,老大!”
回答的几名兵卒极为机灵,收到命令之后,不是就近找住户借油,而是直奔不远的几座酒楼。
很显然,如此大量的油,非一般人家所能拥有的。
不久之后,几个兵卒手举着火把,冒着滚滚黑烟,另一只手里更是提着或半桶或整桶的油,一脸的肃穆,只待李自成一声令下。
“上,将所有的油都泼上去,不仅要浇灌在两扇铁门上,还有周围的木质结构。
我就不信这草料厂是铜墙铁壁,还弄不开了?!
烧了,全部给我烧了!
不要了,全都不要了,娘的,我还不信治不了这些狗东西!”
一语落罢,那些兵卒立即行动了起来,浓浓的刺鼻烟味儿,还有李自成的话语,顿时提醒了里面的人,院墙虽高,两扇门虽是铁的,但周围还有木质的结构。
一旦油泼上去,燃烧起来,这个大门根本就撑不了多久,很快就会不攻自破。
想通了这一点,大火还没有燃烧多久,吱呀一声,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之声,两扇大门打开的同时,一群家丁和府兵打扮之人涌了出来,足有五六十人,嘴里还不断求饶:“李头领,我们求饶,我们投降,还望您绕了我们这些人的一条狗命!”
不用任何的吩咐,李自成手下的一个大旗立即上前,带着五十人,将一干人等押了起来,其他人灭火的灭火。
不消片刻,弥漫的大火消失,唯有浓烟还在飘散,李自成更加的不屑了。
“真是一帮贱骨头,非得让你们看到爷的厉害,才知道束手就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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