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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包离开前还好说,没有人刁难我们母子,但小豆包一离开,府里下人就开始明目张胆克扣起我的吃穿用度来了,我倒是真想问问,难道府里下人都是这么主仆不分的吗?还是说家主您也放肆他们这些下人爬到主子头上来?”
李城听着自然不太舒服,可是对于这个头次见到就觉得此人不凡的花满满着实产生不了好感来。
李城不忌讳聪明人,说来还有几分欣赏,但那也仅是欣赏忠于自己的聪明人,恰如李苑,而像花满满这样不在计划之内的,只能引起他的反感。
他皱眉道:“你身为一家小姐,怎会为这种小事还要单独来跟我提?你身为主子,这些问题自己就可以解决,却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如何能成大器?”
花满满想笑,却也得忍住,道:“原来当真是家主纵容啊。”
“你!”
“我如何?难道不是家风影响这些下人会对我如此吗?还是家主从一开始就未曾将我放在一个小姐的位置上,下令让下人打压我?”
李城气得胡子都在抖,他根本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到了他这个年龄,脸面比命重要,但也不代表他没有这个心思。
毕竟花满满是个外姓人,进了李家只会无端招惹笑话。
花满满装作恍然的样子,道:“那我算明白了,既然如此,那么李府我便不再多留了,待小豆包回来,我自会带他离开。”
“你敢!”
“我怎么不敢?”
“小豆包是我李家之人,岂是你想带走就能带走的?”
花满满反驳道:“他是我的孩子,我怎么就带不走了?况且你问问小豆包,他是愿意在这个心机满满的大宅院里待下去,还是愿意跟我走。”
李城自然知道一提这件事他就落了下风,但也不可能就这样让花满满带小豆包离开李家。
想了想,他厉声道:“你不要以为这里还是你呆的那个小县城,这里是京城,若没有我们李家的庇护,你如何能在京城之中活下去?”
花满满神情一顿,倒是没有再说话了。
李城见状,又道:“你没有任何依凭,没有能力,没有学识,除了李家根本就无容身之所,你还想走?我看你能走到哪里去!”
花满满眯了眯眼,这么被人威胁倒还真不是头一次,说实话,好像人都有种没法自知之明的臭毛病,这个李城当真以为没了他她花满满就活不下去了?
笑话!
这样的笑话她还真听的不少,最后总能让人知道什么叫反打脸。
花满满嗤笑一声,冷冷看了李城一眼,道:“你且看着吧。”
说罢,一转身离开了这里。
李城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想着花满满自然是没法在京城安身立命的,最后也只能靠李家过活了,便对下人们打压花满满的事情坐视不管了。
这种风气颇有些泛滥的意思。
作壁上观的姚莘然见状当然开心,李苑倒现在都没发现异常,而且上次花满满找家主理论的事情不久就被传开了,花满满回来之后也没听到李城说些什么,姚莘然便确定连家主也不管花满满的死活了,心中怎能不开心?
姚莘然自以为这一步棋下的很好,但她也绝对想不到,她一个久居内院做惯了井底之蛙的女人,如何能明白花满满的心思呢?
花满满当真不太再意下人们那些小气的举动了。
她虽然穿着朴素,平常也不像是大手大脚花钱富贵的人,但她心里门清自己的身家有多少,就是十个李家都买得起,又何必在意这点薄薄的份额呢?
她这边一旦消沉下来,时日久了,姚莘然反倒嗅出一点儿不对劲来。
当初那两个下人被痛打的事情姚莘然追着一点儿蛛丝马迹也猜测到可能是花满满动的手,但是现在莫名的花满满又什么动静都没有,这让姚莘然有些安定不下来。
这样一安定不下来,就开始了恶性循环,她便开始变本加厉地为难花满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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