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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这么一个世界,哪哪都不招待见。
委屈比挨枪子更让人难受。
山村里的村民们,本来都已经做好了拼命的准备,看到有这么多的蛮兵,眼中都已经涌现出了绝望。
而那个带头的人,竟然向他们鞠了一躬,随后就转过身,就带着人走了。
村民们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怎么走了?留下一村的青壮,守在村口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
刚才开口说话的那个小丫头,对着为首的青年说道,
“柱子哥,你且先守在这里,我去跟爷爷说一下。”
小姑娘的声音清楚,说话麻利,只是脸上挂满了疑惑。
反倒是那个被她叫做柱子的青年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也没有多言。
村子里面的土道被雨水冲刷过后,已有层浅浅的湿泥,踩起来啪啪的直响,还有些打滑。
“爷爷!
爷爷!
那些个兵掉头走了!”
“好.....赶紧帮我把那几个桶.....什么?走了?......往哪走了?”
一个看着结实,但是已经白发苍苍的方脸老汉,将手里的箱子放在了独轮车上,回过头一脸的难以置信,惊讶的问道。
老汉一脸的狐疑,“说什么了没有?要什么东西没?”
“那个他们的头头,跟咱们说‘对不起。
’鞠个躬,然后原路返回去了!”
“什么玩应?”
老汉的疑惑更重了,心里泛着嘀咕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
心说“难道不是,辽国的兵?不应该啊,南朝人不剃头啊!”
小姑娘在旁守着也不说话,歪着脑袋听着自己爷爷在哪里嘀咕。
小姑娘并不知道,闹兵祸是一个什么样子,村里的多数年轻人都没有经历过。
“莫非是僧兵?”
从老汉身后的院子里面走出来了,一个中年汉子,刀削的面庞,和村口坚守的柱子到时有几分相似。
说出僧兵的就是他。
“刘大叔,僧兵是什么呀?也抢我们的东西吗?”
被那个小姑娘叫做刘大叔的中年汉子,怜惜的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什么兵,都有好有坏!
就跟人一样,有好人有坏人!
不知道他们好坏的时候,都要提防,知道不?”
小姑娘清脆的应是,那白发老汉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腰间的烟杆抽了出来,嘬了几口,突出一道烟雾,
“刘大,要不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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