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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振汉把双手抬高,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大家静一静,今天金坊主,和我对赌,在场的都是见证人,金坊主兑现赌资,我韩某人,也不会亏待了大家,一人一贯钱的红利!
我韩某人是说话算话的。”
这金坊主都快哭出来了,这是哪路来的煞神,什么主意都想的出来。
自己这赌档......这在场的几百人,跟赌档相比,一人一贯钱真不算什么啊。
我金云也出的起啊。
只是现在金云却落了后手,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韩振汉身后的熟人,田老板期待的目光,落在了这个红衣胖子身上。
而田老板此刻也没了刚刚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意思,这金家可不是只有这外城的一家买卖,非但不是,而且金云嚣张的敢开口叫他田胖子的本钱在于运城三大盐枭,金家排第一,王家排第二,第三才是田家。
这赌档虽然是金云的私产,但是金家的人被人欺负了,自然有家族里的人出面来找回场子,韩振汉要人家的赌场,断人财路,无异于杀人父母啊。
“韩兄弟......你看......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
韩振汉摆了摆手,抬起头看着金云金坊主开口说道,
“这里是赌档,你我二人设赌,如果输的是我,这钱袋里果真是百两白银,金老板我这一条手臂可还是我的......”
“这手臂自当......是......韩公子的。”
“哈哈哈”
“这赌档......我今天要定了,地契何在?现在就给我拿过来!”
金云听了韩振汉校长的话,倒吸了一口气,本以为服个软此事就能罢了,但是天不从人,或者是这个姓韩的不愿从了他金云的面子。
说到也是,这韩振汉怎么就跟他对上了。
世事总是有着无尽的巧合,韩振汉还真是有意就为了对付着金家,因为韩振汉也要开赌坊,而来赌坊,绝对不是单纯的玩一玩。
那一袋子的大金鱼,是韩振汉贴身之物,从家里参军之前缠在腰带里面压命的钱财。
走之前的晚上,韩振汉的母亲亲手一针一线的缝在了裤子里面。
真要遇到危险拿出来兴许能够救命。
换了装的韩振汉当然把这钱财拿出来放在了行礼里面,想来这钱本是准备用来租买船舶,物资供给兄弟们出海谋生的。
但今天要来着赌场踩盘子,自然要带上钱财,没成想机会出现了,韩振汉自然就顺水推舟的开始了自己的计划,这金坊主还自己跳出来,跟韩振汉牟上了。
韩振汉巴不得和这样的地头蛇发生矛盾,不然怎么可能在这运城之中插上一脚,分一杯羹。
这也就是韩振汉不理会田老板劝阻,非要拿到着赌坊的缘由,但是韩振汉要拿这理由还真说得过去,只是要说想办法让韩振汉这理由说不过去也是有办法的。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见官,蒙古国统治占领的土地,尤其是在宋朝的土地上,沿用的法律都是大宋律法,所以这赌博,别说赌资归属了。
涉嫌金额如此巨大拖出去砍了都没问题,但是金云为什么没有底气,因为蒙古人不讲理法,尤其是本地运城的这个王爷,更是不能随便招惹的主啊。
什么事都是看心情来,如果这次真要闹到见官,不知道自己要出多少血才能把这件事情摆平,如果出的钱数都比这家赌坊要多,那还真不如给了这个眼前的姓韩的。
但是看到了韩振汉,奸笑的嘴脸,金云就变了主意,你不是要吗?这血你来出,大不了这赌档我不要了。
但是你也别想好过。
“金坊主想什么呢?今天晚上,就给我把地契给我拿出来!
不然你们金家也不用在这运城里混了。”
说着话韩振汉将手中的一个木牌扔到了赌桌之上!
“姓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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