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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改口说成了学成武艺。
“这武艺...就看你金家主如何与王家争斗了,你不是已经从城外带回了五百壮丁吗?”
韩振汉手中端着粗瓷的茶碗,喝了一口还有余温的茶水,轻描淡写的说道。
可是听在金刚德的耳中这话又是一声雷响。
这姓韩的才来几天啊,自己的一举一动,竟然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哦,对了,令郎住不惯我这个小地方,你得过给我两处宅子,城内一套靠近这西门的最好。
城外一处也要西门的,不过要在最外围的。”
这哪是金宝生住不惯,这就是勒索两处房产啊,金刚德不住的点头心中还在盘算着,怎么跟王家都才能让韩振汉觉得满意,还能不和王家结下死仇。
结果韩振汉又是开口说道,
“两处宅子,明日给我送到,明日你就能见到令郎出牢,安排人去门口看看就行。”
“另外王家的事,我也不跟你狮子开口,王家在城郊的染坊,盐湖的盐田。
这两处都给我压住了。”
这真是要了老命了,盐田是各家的根本所在,三家大盐枭,几乎都有默契的不在盐田上互相争斗,真有大的利益交换时,才会主动或者被动的拿出盐田来作为筹码。
“这盐田......规矩是......不能......”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田不能动,盐丁能不能动,你要主动想一想,你不主动,我就很被动了......而你知道的,你不应该让我被动,我要是主动想了,你肯定不会高兴的。”
韩振汉又一次截住了金刚德的话,像是独白,又像是威胁一般目光从茶碗看到了金刚德身上,看得金刚德不由自主的脊背冒凉风。
像是被猛兽盯上了一样。
“我...我...我尽快去办...还...谢韩公子照付小儿。”
“哈哈哈哈,好说,好说,韩某初来乍到,还得看金家主诸多照拂才是...送客。”
站在门口的顺子回身一个立正,牛筋底钉了铁掌的皮鞋才的地面咚咚的响。
黑色的反光的皮面,这么好的鞋子,都是给下人穿的。
金刚德脑中各种信息充斥,浑浑噩噩的不知道是怎么出的赌坊,如何回的家。
而第二天天才刚刚放亮,一个自称金家管家的人,就将船契,渔税凭证,还有三处宅子的地契都送到了赌坊,放在了韩振汉的面前。
这管家,一身的奴才相,见了韩振汉就磕头叫老爷,一副毕恭毕敬摇尾乞怜的活像个狗儿。
出了赌坊这金家的管家转了一圈就进了赌坊隔壁的红满阁当中......
这么早的日头,夜生活职业的女人,当然是还没有起床了。
这红满阁是一幢三层楼高的筒子楼。
楼内装饰古朴,却挂满了轻纱红绸,楼内香气扑鼻。
管家进了楼里就有一个少年正好迎上了他,问清了来由。
少年让其跟着自己上楼听从安排。
这少年生得唇红齿白,面容清俊,凤眼清明,身穿墨色长衫,手握一把折扇,端是一个美男子。
少年一脸厌恶的引着金家管家上了三楼,三楼上只有四个房间。
东西南北四面每一面各有一间大套房。
少年引着金家管家到了房门口,轻扣了两声房门,有些胆怯,也有些冷声的开口说道,
“孩儿,生琴,自金陵归来,前来给父亲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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