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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兵部的张尚书?”
“他这是要被下狱了吗?”
“他是犯了什么事情,是大内侍卫在押送?”
曹文诏身后跟了一群人,议论纷纷,不绝于耳。
张鹤鸣脸色无比难看,暗暗咬牙。
这么一来就算这次他逃过一劫,也无脸在京城待了,这让他心底越发的痛恨朱栩。
“哼,惠王擅闯兵部,扣押当朝大臣,哪怕是皇上皇后也不能庇佑!”
张鹤鸣带着枷锁,一路上走过来,心里已然是怒急,但朱栩不在,也只能在曹文诏这样的小人物身上发泄一下。
曹文诏自然不会理他,很快就来到刑部大门前,停下来道:“上前叫门,让刑部接收。”
“是!”
一个侍卫冲上前,啪啪啪的打门。
“开门开门,接收人犯。”
这个侍卫拍了半天,刑部仿佛一个人都不在,一点动静也没有。
那侍卫回来,向曹文诏道“统领大人,没有人应。”
张鹤鸣冷笑一声,仰着脖子道:“别说刑部,哪怕是内阁首辅都没有资格将我下狱,你们真的认为刑部敢接收?”
张鹤鸣话音落下没多久,一个侍卫站在刑部大门前,开始边走边喊。
“罪犯张鹤鸣,私扣当朝国公,意图构陷皇后娘娘,人证物证齐全,请贵部接收!”
“罪犯张鹤鸣,私扣当朝国公,意图构陷皇后娘娘,人证物证齐全,请贵部接收!”
“罪犯张鹤鸣,私扣当朝国公,意图构陷皇后娘娘,人证物证齐全,请贵部接收!”
“什么,张尚书居然这么大胆?”
“他竟然连国公爷都敢扣,还要陷害皇后娘娘……”
“他胆子真是太大了……”
张鹤鸣目光瞬间阴沉的可怕,这次不论如何,他的罪名在民间肯定要被坐实了。
他的一世清名,很有可能就此而断!
曹文诏站在那,一直都看着刑部的大牢,他倒想看看,刑部能撑多久。
足足过了一炷香时间,才从另一个方向跑来一个主事模样的人,走到曹文诏身边,低声道:“这位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曹文诏瞥了他一眼,估摸是从后门跑出来的,神色淡淡的道:“这位大人,有话不妨直说。”
这个人看了四周,犹豫了下道“统领大人,既然有凭有据,理应移送大理寺,这已经不属我刑部的职权范围了。”
曹文诏一怔,这个理由他还真推脱不了,不过本来朱栩就是要将声势闹大,装模作样的沉吟一阵,大声道:“既然大人这么说,我就押解人犯前往大理寺。”
四周的人,立即听的一清二楚。
那主事模样的人,脸角抽了抽,苦笑一声慌忙退走。
“走,前往大理寺。”
曹文诏一挥手,带着张鹤鸣,前往大理寺。
张鹤鸣怒极而笑,看着曹文诏道“刑部不敢收,你认为大理寺敢收吗?”
曹文诏听着他的话,暗暗嗤笑一声,刑部不敢收有大理寺,大理寺不敢收还有锦衣卫,锦衣卫如果还不敢收,那殿下就有理由,直接将他押解进宫,交给皇上处置了。
朱栩坐在马车里,压着从刑部大牢抢劫回来的财物,在大街上转了一圈后,便直奔惠通商行。
当一辆辆马车停靠在惠通商行门前的时候,四周的商铺都神色怪异带着好奇的出现在各处,围观起来。
魏良卿也已经迎了出来,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朱栩,一脸的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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