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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要我自己动,你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云欲晚故意把语调飘高为难他。
“我动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温仰之又一巴掌,说话却不着情绪,又利落又敷衍。
一点都不痛但每次都莫名一颤。
云欲晚故意趴着挑衅他:“我才不信你行。”
温仰之直接大手握着她的盆骨位置,一手握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来。
云欲晚以为他要给自己按正面,正想说不用按,不然来要月经可能会肚子疼。
结果她被托着两边肩膀扶起来,温仰之坐在床边面对着她,长眸凝视她。
他的脸不是清逸的俊朗,而是一种艳丽的英俊,眉睫和头发浓黑,像猛禽的利落分明,好看得让人想将他的每个细节一点不落地刻进脑海里,包括他笑他开口的动态。
他坐得凑近她,声音温沉,没有和她开玩笑的意思:“囡囡,给我解扣子。”
无端有扑面的荷尔蒙裹挟她,似云浪一般将云欲晚裹入其中。
她伸出手,试探地摸到他衬衣扣,细细的手指将扣子从扣洞里剥出来。
指甲窄而粉,干净妩媚,略长过指尖突出一点,因为有涂透明指甲油反射莹润亮光。
掌侧抵到他的胸膛,解温仰之的扣子。
她听到他说:“这次我温柔点。”
楼上,温渭和赵琴说话:“港生最近回来得挺频繁,之前他已经两年没有回过老宅。”
赵琴只剩叹气。
如果两次都不是为了把欲晚送回来,只是想回家看看他们那就好了。
这算什么回家?
爸妈都不见他叫一声,怕是云欲晚来日愿意改口叫他们爸妈,都不见得港生会愿意。
起码有四五年没听见过他叫爸妈了。
这个家里两个孩子,愣是连句爸妈都听不到。
夜色暗谧,云欲晚睡着了,怕打电话吵到她,温仰之到楼下的露台接电话。
坐在藤椅上,夜色拢了他半身。
赵琴下楼,发现温仰之在露台吹夜风,只他一个人。
儿子已经高大的背影,却与自己无关,不似小时候,会抱着她的腿说最喜欢妈妈。
那些美好的回忆,在看见现在的温仰之时,会显得如此不真实,像是她的幻想。
赵琴轻轻走到露台上,叫了他一声:“港生。”
他的声音冷漠:“什么事?”
赵琴轻声在夏风里问他:“你是很讨厌妹妹吗,一直躲着妹妹?”
温仰之摁灭手机屏幕,淡声:“我躲她?”
“已经两次了,每次她只待了不久,你就亲自把她给送回来,这次虽然是我说的,但她参加完晚宴之后,其实我还想让她留在你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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