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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高松满脸堆笑解释道,“郑掌柜,你有所不知,我们大人一向爱民如子,经常下乡,常常住在农户家里,一住就是好几天…”
“什么?”
老郑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有点懵逼,“他一个堂堂县令,天天去泥腿子家里做甚?”
“此言差矣!”
高松正了正头上的帽子,接着解释道,“我们大人可是一个多面手,不但会酿酒,还会养蚕,种茶…等等,反正他是经常下去指导百姓的…”
“要不这样吧!”
高松接着提议道,“郑掌柜,你们先回鲁州去,等冬天,农闲了,再来找我们大人…”
“可好?”
郑胖子一听,鼻子差点没气歪,想他们堂堂鲁王府的人,在大益,东半拉国的官员,哪一个不给他几分薄面?
怎么,今日来到这个小小的南塘县,连个衙役好像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老郑此时,只感觉血往上涌,脑门子突突首跳。
太他妈窝火了。
若是在平常,他郑大掌柜早就掀桌子,骂娘了。
可,想想来自己南塘的使命,再看看一屋子虎视眈眈的衙役,他还是压了压火,忍住了。
他强颜一笑道:
“高县丞,我们暂时找家客栈住下,你赶快派人去找你们县令,明日我们再来,好吧!
…”
“好说,好说。”
高松笑着打着哈哈,然后,一伸手,喊道:
“送客!”
郑胖子运着气,起身向外走,身后的几个随从赶忙抬起礼物,紧跟其后。
趁这功夫,彭老七附在高松耳边,低声的,进一步传达了吴心县令的意思。
这时。
郑胖子都己经走到了大门口,忽然,听到身后高松的喊声。
“张三!
你和彭老七,带几个弟兄去跟着郑掌柜的,保护好他们的安全!
南塘县可是不太平,他们若出了什么差错,县大人唯你俩是问!”
“噗!”
郑胖子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县衙的门框上,他晃了三晃,才站稳了脚跟。
尼玛!
这不是赤裸裸的监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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