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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兰子出来后,冲五四微微一笑,算是跟五四招呼。
随后便不再讲话了,倚着柱子,动也不动一下。
手拢在前面的衣服下摆处,头低着。
五四看向草兰子。
这一看,五四呆了:草兰子跟他想象中的出入太大了。
草兰子都蔫了一般的了,神气憔悴得令人心疼。
那种蔫了的样子,霜打了一样,大风吹了一样,残花败柳。
是的,就像残花败柳。
五四晓得这个词不是个好词,但他想到的就是这个词。
而且瘦了,不再像过去的草兰子那么丰满,身了有点飘了,风吹得动。
头发不再像过去那样齐整,乱,都乱得像茅草窠了。
脸上有泪痕,也有长时间躺在床上压出来的褶痕。
那一身衣服就更不用说了,襟前发亮,不晓得的人只当是粥汤菜汤什么的洒在上面干了后结的巴子,晓得的人晓得那是草兰子在建华去了后哭的眼泪痕迹。
一个女孩子,怎么一下子成了另一个人?好在草兰子那份气质还在,那份漂亮还在,不然的话,草兰子真的没有个人样儿了。
马红英连忙挪过一张凳子,让草兰子坐下陪五四哥哥说说话,一边对五四说,他大哥,别笑话我们家草兰子,建华这一走,她伤心得什么似的。
偏偏蒲塘里人嘴不饶人,都在骂草兰子。
金学民有点烦,别婆婆妈妈的,跟五四讲这些干什么?
其实金学民心里也烦,女儿出来时,微微一笑,他看到了,心里还一高兴,女儿到底还会笑;可是,马红英一番话,草兰子的眼睛里又潮了,嘴角也开始瓢了。
蒲塘里人将人要哭泣之前嘴角抽动说成瓢。
嘴一瓢,那就是差不多哭了,但其实比哭还难看,比哭还伤心。
金学民便烦了,好端端的,你个马红英又要惹女儿伤什么心呢?
五四连忙把话叉开,金叔叔,你抽烟!
说着,从香烟盒里抽出一枝飞马。
蒲塘里的人如果从外面家来,都喜欢带回飞马。
庄上有身份的人,也都喜欢抽飞马。
再不就是抽大前门。
一般人便都抽丰收啦、江淮啦,好一点也就是抽玫瑰牌香烟。
金学民其实一点不比女儿更中看。
才一年多不见,五四便发现金支书老了许多。
好像是一下子老下来的,白头发好像一夜之间疯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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