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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回到庄园的别墅里,周令纾依旧混乱一片,婚礼后她换了礼服被贺祈深领着敬酒。
她累得不行。
感觉整个人都要废了。
身上绣着钻石的鱼尾晚礼服让她躺着也难受。
她干脆将礼服解了,瘫倒在床上。
酒意袭来,她脑子变得困顿不已,很快便睡了过去。
贺祈深推开卧室门时看到的便是一副少女四脚朝天,呈大字型躺在床上的模样。
均匀的呼吸声从大床中间传来。
他不自觉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停下。
少女红唇轻合,脸上还化着精致的妆容。
贺祈深俯下身在周令纾唇角亲了下,旋即将人从床上拉起来抱进怀里。
“困,别碰我......”
周令纾迷迷糊糊间感觉身体悬空,伸手拍在贺祈深脸上。
贺祈深将脸上的那只手拉下来,语调轻缓:“卸了妆再睡。”
一听卸妆二字,周令纾咂吧了下嘴,“太累了,不想卸。”
她现在只想睡觉。
即便下一秒就要世界末日她也不想动。
“不卸对皮肤不好。”
贺祈深抱着怀里的人进了浴室,他踢开浴室的门,将人放在洗漱台上。
“坐好别动。”
他一手扶着周令纾的肩,一边找周令纾平时最常用的那款卸妆油。
周令纾眼睛微张,目光落在贺祈深侧脸上,“你还会卸妆呢?”
他一个大男人,平时也看不出化妆的痕迹。
居然还会卸妆。
有人帮她卸妆自然是再好不过。
这么累,谁愿意卸这个妆。
贺祈深将卸妆油拿在手里,低头吻住周令纾的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忽然被掠夺了空气,周令纾本就不清明的脑子变得更加混沌。
柔和灯光下,少女眼睫轻颤,双颊绯红,就连身上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了层淡淡的粉色。
在周令纾快窒息前,贺祈深才离开她诱人的唇瓣。
“专门为你学的。”
话落,他按下卸妆油的挤压泵挤在手心,然后抹到少女白软的脸颊上。
“老男人哄骗人的话一套一套的。”
周令纾闭上眼哼唧两声,任由男人的手指将卸妆油抹遍全脸。
他动作很轻,像在给她脸按摩似的。
周令纾舒服地晃动着小腿。
要是有这么帅的按摩师,她一定天天光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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