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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默不出声地走了几分钟,想要理解其中的原因。
利波刚刚才挽救他们免于饥饿,猪族就杀死了他?不可思议,但是这的确发生了。
演化怎么可能形成这样一个社会,杀死对其生存作出最大贡献的人?他们应该做的正好相反——他们应该以增加其繁殖机会的方式来奖励那些有价值的个体。
社会要这样才能增加他们作为一个群体生存下来的机会。
杀死那些对他们的生存贡献最大的个体,猪族怎么可能生存下来?
不过人类这儿有先例存在。
这些孩子们,米罗和欧安达,由于那些可疑行为——长远来看,他们比那些制定规章的星河委员会要更好更聪明。
但如果他们被抓到了,他们会被从他们的家乡带到另一个世界——某种意义上,业已宣判死刑,因为在他们有可能回来之前所有认识他们的人就都将去世——而他们会被审判和惩罚,很可能被囚禁。
不管他们的思想还是他们的基因都不会流传下来,社会则会因此受损。
但是,仅仅因为人类这么做了,也一样,不能让这件事合理化。
此外,逮捕监禁米罗和欧安达,如果发生了的话,也可以是合理的,如果你把人类看作单个社群,而猪族是他们的敌人;如果你认为任何帮助猪族生存的行为对人类都是某种威胁。
那么惩罚那些增进猪族的文化的人的法案设计出来,并非为了保护猪族,而是为了阻止猪族的发展。
(这话我怎么感觉像是在说西方的某些“文化保护主义者”
……)
此刻安德清楚地看到了管理人类和猪族的接触的规章真正的用途根本不是保护猪族。
它们的用途在于保证人类的优势和霸权。
从这个观点而言,由于进行了他们的可疑行为,米罗和欧安达是他们所属种族的私利的叛徒。
“变节者,”
他大声说。
“什么?”
米罗说。
“你说什么?”
“变节者。
那些抛弃自己的同胞,把敌人视为己方的人。”
“啊,”
米罗说。
“我们不是,”
欧安达说。
“是的,我们是的,”
米罗说。
“我没有抛弃我的人姓!”
“按照佩雷格里诺主教的定义,我们早就抛弃了我们的人姓,”
米罗说。
“但是按照我的定义——”
她开口欲辩。
“按照你的定义,”
安德说,“猪族也是人。
这就是为什么你是个变节者。”
“我想你刚说过我们把猪族当动物看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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