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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冬没有来吗?”
他想要看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我摇头说:“吴冬已经走了,以后我会管这扎纸铺子。”
“好好好,陈老板需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张旧公心里很不是滋味,红着眼睛,活了大半辈子,他没想到吴冬会比自己先走一步。
纸扎铺子里只有两个打下手的,这俩孩子一个心智上有些问题,还有一个是瘸腿断胳膊。
他们都是被父母所抛弃的孩子,是吴冬给了他们一口饭吃。
我与张旧公道别,转头去了另一家扎纸铺子。
这里依旧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头,手底下两个残缺孩子负责打下手。
老头叫郑三宏,与我一样都是个道士,不过他学的术法都是皮毛,因为命犯孤星,所以这辈子只能独来独往,身边没有一个亲人。
这间纸扎铺子与两个残疾孩子,就是他的全世界了。
郑三宏说:“陈老板,这纸扎铺子的生意一直不好,如今更是月月亏本,要不你还是关了吧。”
我笑着回道:“等我回去想想吧,这毕竟是吴冬留下的产业,我想先了解一下。”
我接过他手中的账本,郑三宏抱着一只老黄牛给我说:“把这个给他带去,黄泉路上别走的太累了。”
“好,您的心意我会替您转达的。”
这老黄牛也就半人多高,拿起来也不费劲。
我回到了之前的扎纸巷子铺,阿力已经在那里等很久了,我将头盔戴上,抱着小黄牛,跟他一同回到了李家沟。
我并没有直接回寺里,而是独自一人来到吴冬的坟前,老黄牛被我点燃,我又吊着烟给他点了一根,别说,这玩意不会抽的人,真的呛人。
我将剩下的烟与老黄牛一同给他送了过去。
也不知道吴冬能不能收到这东西。
“你放心,你留下的产业还有人,我不会动的,我也明白你的良苦用心。”
我擦了擦坟前的墓碑,这才几天没看,坟上的黄土少了许多。
回到寺里已经是下午了
李旺还在练习画道符,他都是上午在学校学识字,下午趁着休息的两个小时学习画符。
今天我给他安排的任务还没有做完,他一刻也不敢停歇。
“明天是周六日双休,你跟我一同走一趟。”
我没有说去做什么,李旺也没有问,只是答应下来。
我回到屋子里,翻开超市账本,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了每一笔的费用支出,收入,哪怕是一毛钱的东西都清楚的写在上面。
最后营业额还算不错,起码在三万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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