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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此景,想要靠近一步却不可能,想要离开却不忍留他一人独自苦恼。
我想他真是个傻子,我自己也真是个傻子。
我默默留着泪,坐在床榻边看着他。
赵士程一直闭着双眼,青丝散着,当我握着他的手时,他好像睡得很特别安稳,我便静静坐在他身边,更不忍心打扰他。
我想起他给我的承诺,以及渡口边苦苦等了我七日的他。
我与他的情分可能到此为止,就这样被别人硬生生拆散了。
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决定,人生固然快乐就好,但背负起责任时,就不那么快乐了。
在这个无迹的月夜中,我终于明白了父亲的话,也明白了很多道理。
离开的时候,我没有像以前那样怒气冲冲地跑去责问继母,也没有叫醒赵士程,诉说我有多么无奈,我有多少心里话想跟他说。
我只让赵伯拿来纸和笔,写了一句话留给他。
愿君安好,此生勿念。
我想这已经足够了。
即便我有多么喜欢他,可是我的身份已经彻底改变了。
赵伯将我送到了原来的路口,回到陆府时,我看到屋子里点着亮堂堂的烛火,内心浮现更多无力感。
我在后山小木屋里守着那个人的时候,没有发觉还有一个人点着蜡烛,在这里守着我。
务观见到我,亲自拿了他的披风给我穿上,还帮我捂着手。
他好像察觉到我的眼睛是哭过的,只是并不知道我去了哪里。
他说:“下午我问过沈琳,她说你有心事,想独自在街上走走。
是谁惹你不高兴了?我帮你出气。”
我揉了揉眼睛,看到他为我准备好的吃食和水盆,心中不由得又是一阵感动。
我将实情跟他说明,却无法开口告诉他这个人的名字,只说:“我在街上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又去见了一位朋友,他病得很重,感染了风寒,就快要死了。”
务观低头沉默了一阵,神情很严肃:“有那么严重么?”
我摇摇头:“我想应该没事了,这不是大夫能治好的病。”
赵士程的病恐怕只有他自己能治得好。
想要放弃一段感情,只有时间才是最好的良药。
倒不是说时间久了就能遗忘,而是时间久了,无可奈何,无能为力,最后只好如此算了。
我问务观:“你会责怪我到处乱跑,这么晚才回来么?”
务观笑了笑,道:“你告诉沈琳想单独呆一会,我便不去打扰你。”
我又问道:“如果我去看望的这位朋友恰好你也认识,并且,我和他还是……很好的朋友……”
务观思考了一下,握着我的手笑道:“蕙仙想问我什么?既然你已经成了我的妻子,再无其他不满,再无其他可求。”
我一直认为我是最大的受害者,赵士程也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最不该受到伤害的应是务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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