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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公交车在一条交叉水泥路口停下。
三人大包小包的提着下了车。
水泥路大约有一公里,沿着弯曲小河向前,远处是环绕的群山,郁郁葱葱,层叠不穷。
望芯村便座落在这群山之中的一个小山村。
走在路上,依稀能闻到青草与泥土独有的清香。
这时任父也难得的心情好了起来,讲起了曾经他的小时候。
那时候不像现在水泥路都修到了家门口。
每每天没亮他就要起床去上学,走在又窄又的泥土路上,生怕掉进了那个泥坑里面。
那时候食物短缺,家里很穷。
更别说传新衣服,鞋子了。
任玉瑶望着翠绿的青山,深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这里有着与城市不同的淡泊宁静,看着这秀丽多姿的山峰,心胸都为之舒广。
“哎!
这不是任军吗?你回来了。”
一道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
任玉瑶转过头,就见到了邻居家刘大爷,他穿着一身蓝色中山服,手里还提着一个菜篮子,从旁边的菜地走了上来。
刘大爷做事特别麻利,尤其是现在一个人又主外,又主内的,他也料理的过来。
他老婆在前两年突发脑溢血,幸好当时刘琳当时在家,送医院及时,抢救了回来。
现在修复的也挺好,借助拐杖也能自己走几步了。
当时他说,只求她活着,这样他也有份牵挂,有个陪伴的人。
不管忙再晚,最起码知道家里还有个人在等着他,不是他孤零零一个人。
“是啊!
回来了,刘叔,在摘菜呢!”
任军从口袋里拿出一包烟,从里面抽出两根烟,递给刘大爷一根,另一根叼在自己嘴里。
“刘大爷!”
任玉瑶开心的朝他叫道。
刘大爷‘哎’的一声,对她说道:“一年不见,又漂亮了,你奶奶在家天天念叨你,回去看好好陪陪他们吧!”
任玉瑶高兴的应了一声。
从这路口到她家,还需要走上十来分钟。
刘大爷的家就在她家隔壁,所以正好顺路可以一起走。
“刘婶的身体怎么样!”
任父吐出一口烟雾后问道。
刘大爷叹了口气,说道:
“还不就那样,这人老了,什么毛病都跑出来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倒下了。”
任玉瑶听后心里也是有些难受。
任父跟刘大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安静的山间小路上,到也多了几分热闹的气息。
望芯村现在大都是一些老年人在家,或是一些小孩。
年轻人也不太喜欢待在村子里,没有未来。
大都早早的出外读书或打工去了。
“任军,你们一大家子回来了。”
看到他们回来,见到的都会停下来打招呼,聊一下家里长短。
任玉瑶也跟在后头,叔婶爷奶的叫着,不管有没有亲缘关系。
反正生活在一个村子里,都是长辈。
他们家倚山而建,是一栋独立的红砖房,屋前一大片水泥平地,夏天乘凉,晒谷子用的。
平地前是一个大池塘,养了不少鱼,这些鱼都是不卖的,属于自给自足。
周围还种着几颗芭蕉树,芭蕉树的叶子正好是鱼的食物,在秋收芒种时,割给鱼儿吃的。
远远的,就能看到烟囱徐徐上升的青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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