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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台上百年好合镜,镜前摆着一条红色金泥带,一把龙纹玉梳。
阿宝顺着裴观的目光拿起那条大红泥带,又看了眼龙纹梳,看裴观期盼的目光,她猜到里头大概是有什么好意头。
“龙…凤…呈祥?”
阿宝一字一顿,她刚说出来就知道不是,裴观的目光微凝,脸上又像是要叹息的样子。
“凤髻金泥带,这龙纹玉掌梳。”
裴观没有叹,反而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些,指掌在她掌心虎口的老茧处,细细摩挲。
他动作极轻柔,阿宝觉得掌心里直痒痒,想要笑又咬唇忍住。
她大概知道,今天算是第二回的洞房花烛。
“走来窗下笑相扶。”
裴观也一字一缓,牵住她踩到床前踏脚上。
床帐中挂的香包,也是裴观亲手合的香。
这回合的不是淡香幽香,人才刚靠近床帐便闻见香气馥郁。
这香气她曾闻过的,成亲那天夜里,帐中就挂了这个。
她当时不懂,还曾傻乎乎问裴观:“你不是只爱竹香檀香气么?这香这么浓,怎么挂这个?”
裴观只似笑非似望着她:“明日你就知道了。”
没等到第二天阿宝便知,帐中香浓郁,是为了掩盖住别的味道。
此时闻见,她耳尖发烧。
两人成亲一年,说是夫妻,可只同房三夜。
裴观自知,阿宝与他相处更像朋友,实是因为亲密的日子还不足。
平日他恪守礼教,虽说夫妻略亲密些也没什么,可他怕一旦放松便会把持不住,意乱情迷坏了规矩。
是以阿宝如今举动姿态,也还如未嫁时一样,少有出嫁女子的妩媚。
但这岂可长久?
他伸手轻抚阿宝鬓边发丝,将松散下的碎发替她勾到耳后去。
阿宝一双眼睛从来都直着看人,这会儿闻到帐香,羞意顿生,从耳尖红到颈项。
想从裴观掌中将手抽出来,裴观却不松手。
明明她力大,真想要抽手,别说一个裴观,就是十个那也难按住她。
拔步床的格扇中,已经摆了一壶酒,裴观倒了满杯,一只递到阿宝唇边。
饮酒失态,裴观是绝少饮酒的,除了成婚那日,阿宝还没见他喝过酒,杯子送到口边,她嘴唇微张。
凉酒顺着喉咙滑下去,她饮了半杯,裴观将余下半杯一口饮尽。
因喝得极了,唇上沾着一点酒液,倾身吻上来时,阿宝心如鼓擂。
腿足先软下去,跟着便是腰。
腰一软,几乎是被裴观半搂半抱着拉入帐中去。
阿宝送那本册子给裴珠前,自己又翻过两页,书封上没有字,翻开一页写着《闺房四时图》。
因是买给好人家的女孩儿压箱用的,画就含蓄得多,那位画师还在第一页上,画了对交颈鸳鸯卧在荷叶莲蓬下。
前几页画的皆是闺房之乐,或是春夜看雨,或是萤窗读书,或是对菊赏月,或是煮茶烹雪。
画上二人先是对坐,再是挨着坐,再往后是叠着坐在身上。
七八页后才有脸贴脸,唇贴唇,最后那几页,阿宝就只看过一遍。
这画实在是雅致了些,细微之处并未描绘,阿宝早已经稀里糊涂想不起来。
回过神来时,已经躺在软枕上。
也不知他是怎么伸的手,先解了外衣的衣带,跟着是背后的小衣系带,明明身上一件衣裳都未脱去,却觉得浑身似无遮挡,襟前透着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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