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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将军凑上来问的那句,可要结个儿女亲家,被他打呼糊弄过去了。
“你这!”
韩征险些气死,二人鸡同鸭讲,阿宝压根就不明白。
“是。”
韩征离得近,听得清楚,他会意:“被他说中了?那我问问他。”
他谢完赏回到席上,诸人纷纷来给他敬酒,赞他是虎父无犬女。
连永平伯都使人来,给席上添了一坛子好酒。
林大有来者不拒,全都喝了,宴才过半,就倒在地上打鼾。
“你先拿把小剪子来。”
阿宝压低声儿。
陶英红再管家,也不进姐夫的屋子。
家里别处都有章法,只有这里还差着点儿意思。
她既被放到老爷房中当丫鬟,做的自然是侍候老爷的活。
裁衣裳她不会,打小在行院里也没学过,就先跟豆角学怎么做袜子。
韩征一想到这岔,有些恍然,裴六郎也觉得阿宝是个会被人惦记的香饽饽?
昨儿穿的靴子,今天已经刷得干干净净摆在罗汉榻边。
林大有如今是太仆寺少卿,不必再去营地,除了在官衙中轮值都宿在家中。
李金蝉心里松口气儿:“谢姑娘赏。”
还是这钱,拿着安心,她看向阿宝,“姑娘,我沏了龙井莲心茶,姑娘要不要喝一盏?”
阿宝看表兄说不出个所以然,觉得自己平白无故挨了顿骂,但她有大好事,也不跟表哥计较。
他还把这事儿告诉了卫三,当哥哥的,都怕有登徒子靠近妹妹。
可卫三想想了自家妹妹的长相,吐了口果核:“那不能罢?”
又捧着醒酒汤进来,看林大有一时喝不了,便放进壶中保温。
抬头见阿宝盯着她,束书人,等你到我家就知道了。”
“拿把梳子来。”
可林家姑娘得了御赐金鞭,整个御宴都没有这样的体面,崔显必是已经知道了。
韩征把人放到床,刚要松口气,就被姨父一把拉住:“姓裴的……被他料准了……”
韩征把阿宝也赶上车:“你照顾照顾姨夫。”
阿宝今日已经过足了马瘾,坐到车上照顾她爹,绞了帕子贴在阿爹脸上,还奇怪:“是喝了多少?量也没这么浅呀?”
韩征下半场一滴酒都不敢沾,防贼似的防着四周有人接近阿宝。
李金蝉来了,便把屋里重新归置了一遍,衣架上挂着官服,墙上悬着宝刀。
桌上有沏好的茶,脸盆架上的铜盆里有清水,毛巾搓得雪白,搭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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