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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茹冷静的说:“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我不可置信的说:“那个老太婆留给你的?”
当时那个诡异的老太婆就是死在暗河边,如果那个老太婆有这个东西,又怎么可能会费尽心机来找我和虎子呢,我怔怔的看着她,拉开了一点距离,不管怎么说,我对她还是有些防备。
雪茹无奈的说:“如果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知道你的朋友在哪,要不要带他们出去还不是看你。”
我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雪茹疑惑的看着我:“你是说刚才?我好像不是第一次救你了吧,你是我父亲的朋友,我救你不是理所当然吗。”
“你的父亲?”
我呐呐的开口:“你承认管德柱是你的父亲了?”
雪茹轻点了下头,说:“虽然我很不愿意承认,可是那就是事实,我只能接受这个真相。”
我记得当时管德柱看到她的时候,整个人非常痛苦,而她是十分高冷的,根本不愿意搭理管德柱,在我对她的印象里,她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冰冷女子,如今近距离接触,她又和我说话,我突然觉得她好像变了一个样子,有点不太适应。
她收好水晶球,提醒我:“如果再不走,我们就真的走不掉了。”
雪茹的视线紧紧盯着我背后,这时我才想起来虎子和大祭司还在决斗,若是等他们结束,我们就该危险了。
我忙说:“我跟你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雪茹背过身子,轻声说:“你跟我来就是了。”
她走的很快,背影匆忙,我在她身后跟着,特意看了下她的双腿,看到正常的双脚,我才呼了口气,看到那个水晶球,我很不自然的将她和大祭司联系在了一起。
雪茹带着我走到了一处阴暗的通道里,里面非常黑暗,就算是我的阴阳眼也看不到多远,她的步伐轻快,背影十分深沉。
小道里涌起了一股阴风,我打了个喷嚏,盯着前方,诧异的问:“这是什么地方?”
雪茹回过头说:“等穿过这条小道,我们应该就能和你的朋友汇合了。”
她握着水晶球,眼眸深沉,我疑惑的说:“你不知道我的朋友叫什么名字吗?”
雪茹冷冷的说:“我从来不记名字。”
她再次转过身,继续往前走,我喃喃着,难道说她连阿顺的名字都记不住吗,从辈分上来说,阿顺应该算是她的叔叔吧,而且阿顺这副模样,最容易让人记住了,因为他太特殊了。
我记得那一次在巫水河底见到她的时候,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谁,貌似失忆了,但是刚才她说管德柱是她的父亲,这又说明她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那么对于阿顺,她又了解多少呢?
我走上前,问:“我那个朋友你认识吗?”
雪茹心不在焉的说:“哪个?”
我说:“就是你刚才在水晶球里看到的那个。”
雪茹冷冷的说:“没印象。”
我停了下来,怔怔的看着她的背影,她的身影似乎比之前更加阴森了,我心里填满了疑惑,如果她认识管德柱,为什么不认识阿顺呢,这实在太奇怪了,要知道阿顺和管德柱多年来,可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啊。
这件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我诧异的打量着她的背影,眉头紧蹙着,思绪混乱,脑海里回荡的全是这个事,这太说不通了,肯定是有问题的。
雪茹走了几步停下来,饶有兴趣的盯着我,我快速低下头,尽量表现出正常的样子,不过还是被她锐利的眼神察觉到了。
“怎么了?”
雪茹缩了下眼球,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怎么,难道我和你的朋友还很熟吗?”
我忙摆手,说:“不是的,那个朋友也是灵水村的,我以为你认识呢。”
雪茹点了下头,若有所思的背过身子,安静的说:“其实我在村子里遭遇了一些事情,这你应该是知道的吧,当时受了重创,记忆有些混乱,好多事情都记不清楚了。”
我在心里喃喃,难道说她和我一样,以前的事情全都不记得了?忘的一干二净,不过她为何如此确定管德柱是她的父亲呢,以前她还不愿意承认呢,而且表现的非常高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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