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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当年的事情,你知道?”
虎子说:“知道一部分吧,毕竟当时送你们下山的人是我。”
想到杨凝给我的那张照片,我心里不由得一紧,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那些队友是我杀害的。
我忙问:“当时我们到底遇到了什么,为什么和我一起来的几个人都死了。”
准确的说,其实我也死了,大家都死了,现在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我既不是刘明,也不是张阳,我应该是他们的混合体。
虎子摸着头说:“当时我们遇到了许多恶鬼,它在追着我们,十分恐怖……”
听着虎子的叙说,我的脑海中再次涌现出了一副画面。
阴冷诡异的大山深处,我们几个步履蹒跚的走着,恐惧、绝望、血腥把我们吞噬,大家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似乎在躲避什么追踪。
那满眼惊慌和凌乱的脚步中可以看出,一定有个令人敬畏的什么东西追赶着我们,突然一张惊悚溃烂的面孔从头顶上方呈现了出来,身边响起了刺耳的尖叫……
我的额头流出了不少冷汗,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心咚咚咚的乱跳个不停,这幅画面已经第二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了。
彩蝶紧张的握着我的手,担忧的问:“你这是怎么了?是想到什么了吗?”
我轻点了下头,可惜画面在那个地方嘎然而止,我不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杨凝仔细检查过,那张照片不是假的,也就是说确确实实发生过那件事。
虎子所知甚少,后来我们在茂密的树林里分散了,他跑回去寻求救援,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遇害了。
我轻吐了口气,看来这件事只能自己慢慢想了,毕竟就算找到了凶手,他估计也不会告诉我们的。
我返回屋子里,让大家收拾了下东西,然后向他们作别,虎子两手空空在前面带路,悠然自得的样子让我心里很没底。
我问:“你这个样子能保护我们吗?”
虎子笑着说:“今时不同往日,你放心吧。”
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只好跟着他下山,山间野林,树叶枯黄,满眼肃杀,到了一处稍微空旷的林子里,虎子指了指说:“当时你们就在这里休息,也就是在这里出事的。”
我看了眼树下铺满的大片落叶,又摸了摸周遭的树,那些稀疏的古树上隐约可以看到一道道印迹,这些印子应该是用什么爪子抓的。
杨凝眼尖,她从草丛里摸出了一把手枪,上面落满了泥土,虽然锈迹斑斑,但还是可以看出,那是我们警局所配的枪支。
杨凝取出弹夹,大有深意说:“没有一颗子弹了,看来当年确实经历了一场恶战。”
我不知道她是不是另有所指,抑或还在对那张照片念念不忘,我记得她刚开始跟着我就是为了调查她男朋友的死因,现在发现了点眉目,有些情绪激动也正常。
我转过身,突然身体一颤,脑子撕裂般的疼痛起来,强烈的痛感撕扯着我的神经,画面一转,我只觉得眼前的那棵树闪现出了一个人影,当时有一个人就是被那棵树拽住了。
彩蝶抱着我,紧张的说:“你不要再乱想了,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你身体内的两个灵魂冲撞的太强烈,到最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无法预知。”
我喘着气坐下来,无力的指着面前那棵树,说:“我以前记得是那棵树出了问题。”
虎子靠近看了眼,又用手摸了摸,深呼了口气,说:“以前这棵树是鬼树,不过那个鬼魂已经死了。”
虎子掏出一把匕首对着那棵树划出几道印子,随后咬破手指,把自己的血滴在上面,很快那棵树展现出了一副奇怪的人脸,等了会,那棵树慢慢枯萎了。
杨大宇长大了嘴巴,喃喃:“这,这不会和我们在那个寒冰洞口见到的树一样吧,树里面有鬼魂?”
虎子说:“这棵树里面以前确实有个鬼魂,不过这鬼魂早死了,你们不用担心。”
我坐起来,平复下自己的心跳,说:“我记得当年大家惊慌失措跑散之后,我跑到这里,看到了项潜坤被那棵树拽住,然后,然后……”
我心里狂烈的跳动着,杨大宇伸长了脖子,紧张的问:“然后什么?”
我说:“然后我看到他被那棵树撕的四分五裂,鲜血喷溅。”
杨大宇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的望着那棵树,不由得往后退了退,可能太过紧张,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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