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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春节
北北村,张家老宅
晨光熹微,前路可期。
自三年前被拐的女娃返家,几户人家齐聚于此,将张家老宅修葺了一番,更是将当初的牌位供奉在此处,逢年过节前来祭拜,若是无法前来就托人献上几炷香,聊表敬意。
那十几个女娃可是家里的宝贝,失而复得的过程玄之又玄,自是惹得家中长辈们上心,恐是得神明庇佑。
思忖间,几位相识的老友找到半仙算摸一番,得此修堂祭拜的法子,虽不晓得这张家牌位后的名字为何会姓白,却也不影响他们祭拜的诚心。
白耀宇一大早赶来张宅,从大袋子里拿出些知秋爱吃的零嘴,摆在桌上,稍后将土香续上,只要他回村,每日必来。
徐徐的青烟中混杂着肉眼不可见的银白细线,源源不绝的向知秋所在的位置聚集,汇入她的身体,慢慢修复破碎的琉璃萝。
眨眼间三年过去,耀宇也长成大小伙的模样,1米75的个头瞅着日后还能蹿上一蹿,体态挺拔姿容坚毅不复少年,虽俊俏却老成不苟言笑,鲜少有挚友。
这三年来他每日不间断的锻炼身体,严格要求自己,为的就是积攒实力朝着他的目标快步前进。
今年春节的征兵就是他的机遇,博上一博又何妨,他倒是想瞧瞧这气运之子的运势如何,能否如他所愿。
紧随其后的是吴翊琛,他们家借着当年的情势,吴老爷子将藏于多年的秘密上交与国,如今一家子已摆脱地主的高帽子,回到了吴家原来的大宅子里,家中多了两个壮丁,自是蒸蒸日上,不言而喻。
吴翊琛经过多年的修养总算是能看了,身量也是蹭蹭的往上长,唯独就是人还是瘦不拉几,他本人也很是无奈,另一半的空桑铃在知秋那里,身子自然恢复的慢些,现在的情况还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好呢。
燃了土香待了会,与白耀宇同去看望知秋。
一年前知秋醒了,令他们惊喜不已,众人正高兴着她恢复的挺快,可谁知醒来的知秋如同一副躯壳,好似身体醒了魂体未醒,如痴儿般整日傻笑不已。
说来也奇怪,唯独喜欢各种好看的玩意,令人哭笑不得,她的房里可是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石头,整日与它们同床共枕,谁也哄骗不去半分。
王爱花安慰着自个,好歹人活着不是!
活着就好,知秋从刚开始的傻样,到现在最起码能够简单的穿衣洗漱照顾自己,虽不能开口言语,却也能用肢体简单的表达喜欢、不喜欢,就算有的不明白时间久了自然也懂了。
他俩甫一进门,就看见知秋追着狗儿满院子的跑,与其说是狗儿倒不如说更像是一匹狼。
这狼狗是吴翊琛抓回来的,毛发黝黑有光泽,一看就是伙食不错,打小就养在知秋身边,说来也怪,这小家伙只认她一人,别人命令它还得看它心情。
知秋如今已经十岁了,圆嘟嘟的小脸也长开了,两股长长的麻花辫垂在腰间,白嫩嫩的脸上眼睛扑闪扑闪的,浓密的睫毛像把小扇子,跑起来红扑扑的小脸好似铺上了一层粉脂,令人情不自禁的想蹂躏一番。
大狼狗放慢了脚步等她抓住自己,这时候她就会发出甜甜的笑声,白耀宇也忍不住跟着她笑了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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