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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秋怀着兴奋的神情向前走去,此刻的她好似一只打了胜仗的常胜将军,雄赳赳的翘起那无形的尾巴。
后面跟着默默无声的吴翊琛,抿着唇,神色复杂的看着她,陷入沉思。
这…就这么好哄?
他悟了,她不能按常理出牌。
于是,吴翊琛快步走上前去,试探的问道:“知秋啊!
让我瞅瞅你手里的珍珠呗,它看上去好大个,手感肯定不错!”
知秋猛地听他这么一说,心有戚戚,第一反应:给了他,会不会要不回来啊!
顿了顿,又回过神,她怎么变得这么市侩!
∠(?」∠)_
好歹吴翊琛还给了她大黄鱼呢,怎么会惦记这“小小”
的一枚珠子,是她想岔了。
随手将珍珠递过去,装作不在乎的模样说着:“给你,这东西放手里居然是暖的,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呢!”
吴翊琛瞧着手里的珍珠,仔细的瞅着,与知秋并肩前行。
知秋时不时瞥眼他,被发现也是嘿嘿笑着。
吴翊琛稍稍侧过身挡住她的视线,就不让她看!
……
很快,知秋就被眼前的景象迷了眼。
满室光辉,金光熠熠。
各种样式的黄金铸品,如同杂物般堆满整个墓室,这景象令她热泪盈眶。
这下她不用辛苦抱金大腿了,她就是大腿本腿!
相竹:你的意思是,大侄子不救了?
嘿,你这竹子怎么说话呢,她是那种见利忘义的卑鄙小人嘛~太小看她呢!
相竹:它啥也没说!
知秋收回即将要迈向黄金屋的左腿,“干脆利索”
、一脸凝重的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先救大侄子!
救完再回来!
黄金屋等着俺!
恋恋不舍的回头看向那金光灿灿的源头,余光瞥见吴翊琛兀自发呆,她有点不乐意了。
干活不积极,思想有问题!
直接拽着他另一只手大步向前,走向那未知的前方。
知秋:其实我已经观察过了,再往前走上百来米,就是大侄子所在地。
只不过,那里有条银河挡住了去路。
不好办呐~
二人来到银河岸,河水平缓流动,看不出异样。
波光粼粼的水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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