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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何出此言?”
老者一愣,不知何意。
“我不瞎,她明明是蛇尾,若真是吃了龙肉也定是龙鳞缠身,或许她的本身便是一条青蛇吧,她母亲亦是如此。”
老者低头不言语。
“她母亲并没有郁郁而终,而是被取了内丹吧,喏,被床上的小家伙吃了~暗青色的内丹正在她腹中翻滚呢~还不老实说呀!
还是我使用暴力?”
知秋也不确定事实如何,只好说出自己的猜测,企图诈他一番,实在不行开打呗!
她脖颈间的相竹变成一条翠绿的长鞭,蓄势待发,又听她气愤说:“我本来不想动粗,奈何你也太不老实了,有事相求还遮掩七八,拿我当猴耍呢!”
“仙君莫气,我说!
我说便是!”
老者无奈的说道。
“哼,还不老实道来!”
【“其实紫衣少年便是那巨雷,白龙是一条渡劫的巨蟒,已成半龙之姿,只要再过一场人劫即可化龙!
我,便是那最后一劫,没有抵挡龙肉的诱惑,少年剐下龙肉乃是障眼法,而我的的确确的将肉剐下,致使它渡劫失败,命丧当场,身躯迅速腐烂。”
“它死前的那一眼,好似诅咒始终徘徊在我脑海之中,久不能忘怀。
是我之贪欲毁了这个家,妻子因我之过取了内丹喂阿娴服下,保她性命,我每日以冬雪煮茶或与血减轻疼痛。”
】
“什么血?”
吴翊琛陡然问道。
老者艰难应道:“故人之血。”
“谁?”
老者瞥了他一眼,叹息道:“你父亲和大哥的血…”
“他们人呢?”
“被张大胆带走了,在山上,现在去还来得及~”
吴翊琛何曾不明白,他想支走自己好对付知秋,虽明白知秋尚能保全自己,但他还是不放心,遂将一只本体空桑铃递予她,只要他不死,她就安然无恙。
知秋瞅他一眼就知道要放啥屁,赶紧说道:“走吧,走吧,不要耽搁了,磨叽给谁看呢!
对了,把我大侄子也带走,碍事。”
白耀宇:……无话可说,是挺碍事拖后腿的,正好出去找魏国清来帮忙,拿回黑玉蝉。
待他二人离开,知秋也不耐烦的说道:“行了,他们都走了,说吧,你真正的目的~正好我也听听,再决定帮不帮你!”
原本佝偻的身形变得挺直有力,混浊的眼死盯着她,冷声说道:“我要你全身得血!”
“好大的口气,难不成我能乖乖给你?”
知秋冷笑一声,比他气势还足,这该死的胜负欲。
“哼,拿了我的琉璃蜻蜓眼,还不是任我操控!”
不再是悲伤的面容,带着丝得意,看上去嚣张极了!
知秋身形一僵,不可置信,十六颗琉璃蜻蜓眼竟是这般作用,幸好她嫌弃没有拿!
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面容,手指颤巍巍的指向他,夸张的说道:“你竟如此狠毒,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这般!”
“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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