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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跟徐风清那样亲近?”
沈潇又问,“她给你带了绿帽子?”
沈砚山冷淡瞥了他一眼:“你不懂。”
“我怎么不懂?”
“男欢女爱,你懂吗?”
沈砚山冷冷反问,“你要是懂这个,当初你妈就不会追杀我。
她怕什么,你不知道吗?还有你那老婆五格格,你为什么把她赶到香港去,还让人去勾
引她,你心里不清楚吗?”
沈潇猛然站了起来。
他怒指沈砚山:“你别给脸不要脸!
让你说话,你还说上瘾了!
你是不是欠揍?”
沈砚山不怕他,只淡淡道:“老四,收收你的心思。”
沈潇被他气了个半死,愤愤然转身离开了。
沈砚山却再也无心公务了。
他不停想小鹿。
“她这会儿,和徐风清在做什么?”
会不会依偎在徐风清怀里,徐风清会不会亲吻她?
想到了这里,沈砚山坐不住了。
他有心去把司露微抓回来,却又感觉强悍手段只能把她越推越远。
沈砚山不停抽烟,用烟压住满心的烦躁。
从下午三点多到六点,他都很煎熬,无从排解,抽了一整盒烟。
六点还差两分的时候,司露微回来了。
沈砚山松了口气。
徐风清只是将她送到了大门口,开车回去了。
司露微拿了个大筐。
那是孙管事送给她的。
沈砚山急忙接过来,往筐里面瞧。
“......摘了点新鲜桂花,等会儿做桂花酱。”
司露微道。
“去庄子上玩了?”
沈砚山问。
司露微点头。
晚上,司露微做了酒酿圆子,点缀了新鲜的桂花酱。
沈潇很不想吃司露微做的东西,然而吃了一碗之后,他发现这圆子细糯却不粘牙,酒糟清甜,桂花酱芬香,色香味俱全。
他从小什么好东西都吃过,故而有了比较,他承认司露微的手艺极好。
“不错,她也不算是空花瓶,还有点能耐。”
沈潇心里默然想着。
一想到司露微,他的思绪一转,又想到了徐风清身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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