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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是志在必得。
“对了,陈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重现六十多年前的虫草鸭汤。”
陈谦坦白道“我母亲他六十年前吃过他哥哥做的一碗虫草鸭汤,到现在都忘不了。
我这十几年来一直都有请不同的厨师做这道菜,但是我母亲喝了以后,都觉得和当年喝到的不一样。”
陈谦把六十多年前的往事大概说了一遍。
六十多年前,新华夏国建立没多久,和平解放西藏后。
陈谦的母亲和舅舅一起作为首批入藏汉民,在墨脱县定居,父母去世后,两兄妹两相依为命。
那时候生活水平不高,陈谦的母亲九岁那边,生了一场大病,面黄肌瘦,体虚力弱。
当地藏医建议最好能够喝虫草鸭汤,这样对于身体虚弱,大有裨益。
陈谦的舅舅不怕严寒,独自一人上4000多米的高山草甸区,挖了好几支冬虫夏草。
用冬虫夏草炖鸭,陈谦的舅舅一口一口喂他的母亲喝。
陈谦母亲最后渐渐恢复体力,完全康复了。
陈谦的舅舅因为最后一次采摘虫草,从雪山草甸悬崖摔落,最后不治身亡。
陈谦的母亲对此一直怀有愧疚,而且当年喝的虫草鸭汤,现如今再也喝不出当初的味道了。
白小白问道“那你母亲还能记得当初的味道?”
其实这是白小白最诧异的一点。
毕竟六十多年了,理论上当初的味道,现在应该也差不多忘记得一干二净了,怎么可能会记得一清二楚。
陈谦道“我也觉得我奇怪,我问过我母亲,她说当年的虫草鸭汤和现在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具体差别在哪里,她也说不太清楚。”
白小白听到这里,问道“陈总,能不能看看你母亲,我想具体了解一些情况。”
陈谦有点难为道“我母亲现在病重,还躺在床上不能动弹,这会子还没醒呢。”
原来陈谦的母亲得了绝症,已经到了晚期,到了各大医院,甚至到了国外的知名医院,都没有治愈的希望。
陈谦母亲目前不想随便乱花钱,更不想住在重症病房,接受各种毫无作用的放化疗。
陈谦只好按照母亲的意愿,让她回家休养。
卧室的门开了。
是陈谦老婆开的门。
“妈,醒了,正要叫你呢。”
陈谦于是带着白小白,到了母亲的卧房。
一进门就能闻到浓重的药水,混合着中药的气味。
陈谦的母亲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她睁开双眼,有气无力道“小谦,在吗?”
陈谦跪在病床前,忍住泪水,脸色欲哭道“妈,儿子在呢?需要什么,你说?”
陈谦母亲道“没啥事,就是你不要再白忙活了,太耗钱耗力了,这么多年了,如果能够做出当年的味道,也该早做出了。
你的孝心妈懂,就是妈的时间也不多了。”
字字锥心,陈谦实在没忍住泪水。
泪水像珍珠链一般流下。
看着这副生离死别的画面,白小白也感觉莫名的心算。
当年他父母突然发生车祸,甚至连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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